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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冷淡,除了祁檀渊。
谢无期十六岁拜入祁檀渊门下,将他师父的话奉为圭臬,怀奚偶尔会撞见他心甘情愿受罚,毫无怨言。
甚至会在祁檀渊的原本的惩罚上,自己加重处罚。
他的生活贫瘠到可怕,太吓人了。
真的太吓人了。
话本说得好,这种人最闷骚,闷不吭声干大事。
怀奚硬着头皮道:“稳妥起见,不如我给你把脉再看看?”
谢无期却没回话,他的神情本就冷漠,思索时更会冷上三分,怀奚交友有个准则,从不勉强,这是她第一次面对如此冷淡之人,不免心生忐忑。
却没想到,谢无期毫不避讳地说:“我们的关系,何时这样好了?”
这话,让怀奚哑口无言。
第一次试探,以失败告终。
追人好难。
就在怀奚泄气时,谢无期却抬起了手,她看着近在眼前的手臂,不知他是何意。
却见谢无期抿了抿唇,轻声道:“劳烦你了。”
她揣摩着他的意思,这才发现他方才的话并非拒绝,她喜上心头,谢无期原来没这么难以接近。
谢无期坐在怀奚对面,将衣袖挽起,手臂递到怀奚面前,她看着这条肌理分明的的手腕,玉雪般的质地。
怀奚擦了擦手,将手搭了上去,而她发现,谢无期侧过了头,她只能看见他压低的眉眼,阳光正好打过来,能看到他镀上一层金边的睫毛,冷漠的气息内敛了许多。
视线下移,却看到他握紧的手,修长如玉,因为用力经络起伏,青色的血管微微鼓起,指节粉白。
听说指节粉的男人……
收敛思绪认真把脉,并侵入灵力查探,确实发现了问题,谢无期的经脉有旧伤,断断续续,有些严重。
把脉后,怀奚自顾自上手将他的衣袖整理好,抬眼时,却撞进他的漆黑的眼眸里。
她拧着眉头嘀咕:“你这新伤叠旧伤从何而来的已经快好了?你师父也不知在做什么,竟也没有好好为你调理。”
听她说起师父,谢无期才道:师父很忙。”说完又补了一句,“我没事。”
在谢无期心里,他师父自然是千好万好。
“你的身体需要调理,这段时日记得多休息。”
谢无期收回手,不置一词。
“今日多谢你了。”
这意思是,赶她走?
她才不走。
怀奚起身,谢无期以为她要离开了,却看着她走向房门处,端来了一碗药。
他的视线停留在药碗上。
熟悉的青玉碗,这是怀奚日日给师父送去的药。
可为何,要端到他面前?
谢无期呼吸放缓,心跳却越来越快。
怀奚斟酌着用词,“这药能调养身体,日日喝效果更佳,特意为你炼制的。”
迟迟没等到他回答,怀奚未免心虚,留意谢无期的神色,他沉默着,视线宛若薄冰。
怀奚看不出他的想法,是高兴还是生气,他不是今羡,心思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