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耍赖
攻其不备。”

    洛明淮被他这歪理唬得一愣一愣的,一时竟觉得好像有几分道理?

    迟煜见效果达到,适时闭嘴,洛昭昭见两人和好,看向迟煜问道:“是什么风把迟世子吹来了?世子找本小姐有何贵干?”

    婢女这时正好端着一个朱漆托盘走了进来,上面端着那碗迟煜亲自守着熬的,此刻温度恰好的汤药,浓厚的草药味迅速在空气蔓延。

    “小姐该喝药了。”

    洛昭昭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脸上写满抗拒,下一刻迟煜忽然伸出手,就着她的手,将药碗稳稳地送到了她的唇边。

    “别耍花样,快喝。”

    “不要!闻着都苦。”

    “你不是想知道我来干嘛?你喝完我带你去个地方。”

    迟煜一只手插在腰间,姿态带着点不由分说的强势,眼神紧盯着她。

    “喝了。”

    短短两个字,干脆利落,不给洛昭昭一丝商量的机会,她抿抿唇,像是任命般就着他握她手腕的力道,微微仰头,一口气闷了进去。

    她放弃挣扎一来是听春如提起迟煜一早亲自为她配药煎了药,她可做不到辜负别人一片好心,二来从小到大只要事关她身体安康的事,她可从来拗不过他。

    迟煜直到确认碗底空了才松了手,洛昭昭放下空碗立马擦了擦嘴角,整张脸都苦得皱起来了。

    “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