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如一愣但还是依言引身带他过去,迟煜扫过柜架上几味常备的药材,略微呻吟,熟练地找出几味药材:苏叶、葛根等几样,捡起一旁熬药的药罐,竟自己动起手来。
春如倒是惊的连话都说不出来,赶忙阻拦,“世子,奴婢来吧!”
迟煜挥手,示意不必,“我候着就行,劳烦你遣人将明淮带来,再去唤你家小姐吧。”
春如应下,再次进了内室,这次她动手用了点力,又压低声音道:“小姐,快醒醒,迟世子还在外头候着呢!”
榻上洛昭昭迷迷糊糊地应了声,挣扎着睁开眼,“迟世子?迟煜?”
她伸了个懒腰,彻底醒了,带她慢慢吞吞地洗漱完,换上一身淡青色家常袄裙走到外间时,迟煜与洛明淮正坐在树下石桌下着象棋。
洛明淮人小鬼大,棋艺得季蔓文真传,布局虽小却颇为章法,反观迟煜,看似落子随意,却常常陷入思考,指尖捻着棋子犹豫不决,偶尔一步走出,很快就能被洛明淮发现破绽,杀得丢盔卸甲。
迟煜盯着棋盘,长发用一根赤色发带高高束成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自然的垂在额前,整个人显得挺拔不羁,高马尾随着他微微歪头的动作轻轻一晃。
“秋玉哥哥你的马被我吃了哈哈。”
洛明淮吃掉迟煜一枚重要的棋子,拍着胸脯小脸兴奋得红扑扑。
迟煜盯着自己瞬间陷入被动的棋局,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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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抢过洛明淮手里的棋子。
“不算!重来!没看清!我要晦棋!”
洛明淮蹿紧手里的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眼睛瞪的溜圆。
“悔棋?不行,秋玉哥哥你耍赖。”
迟煜被他认真的小模样一噎,手僵在空中动也不是,收也不是,满脸不服气的别扭。
洛明淮听见自家阿姊的动静,下意识回头朝声音传来方向看去,就在洛明淮转头的那一刹那。
“将军!”
原本还苦坐在凳上的迟煜,手指重重一点棋盘,同时提高了声音,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得意。
这一声吓得回头看阿姊的洛明淮一激灵,连忙扭回头看向棋盘,只见棋盘上迟煜那枚离他将军还有几步之遥的車不知何时已经鬼魅般出现在他的将军面前。
下一秒,他反应过来,又急又气,跑向洛明月,拉着她向她控诉,“阿姊,你看秋玉哥哥他耍赖,趁我回头动棋子。”
洛明月将迟煜的作案过程尽收眼底,迟煜扬起脸,一副我就是耍赖你能奈我如何的桀骜模样。
看着自家弟弟急的快跳脚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故意板起脸,对洛明淮道:
“有人耍赖该怎么办?明淮放狗咬人。”
脚下那团雪白的毛球像是听懂了,适时配合的汪了一声,声音软糯,毫无威慑力。
迟煜低头看着地上那团胖的几乎看不见脖子的笨笨,别说咬人了,估摸着多跑两步都要喘。
他走过去揽住委屈巴巴的洛明淮,强词夺理道:“这在教你战术,懂不懂明淮?”
紧接着他摇摇头,束高的马尾显得他更加不羁,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这叫出其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