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尊重
    洛昭昭不愿与他过度交流,自幼她便不喜欢他这个人,那时她还幼小,随着洛炙赴宴胤王府,那时君景仁就开始仗着亲王嫡子的身份,爱捉弄身份不如他的孩童取乐。

    除了直接的欺凌,他更擅长一种温和的带着诱骗的哄骗,记得一次,他拿出个对于孩童具有十分吸引力的小玩件,对着府里不得宠的庶出子弟说:“跟我去个地方,这个赏你玩。”

    结尾却是他自己惹祸将人诱骗过去替他当个替罪羔羊,许多不得宠的孩子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他利用,事后还往往不敢声张,替他承受责罚。

    甚至今日在山洞里撞见那不堪一幕,洛昭昭并不觉得十分惊讶,只觉得他就是那副德行,从小到大从未变过。

    那女子多半也是被他用什么哄骗人的手段给哄住了吧,恐怕还以为攀上了高枝,做着飞上枝头变美梦凤凰的美梦吧。

    殊不知自己只是一个供他一时取乐,随意丢弃的玩意,一旦失了趣味便会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开。

    想起这些她更加坚定了要远离君景仁此人的决心,她转身便要离开,谁料他快步将她去路拦住。

    “诶,昭昭妹妹别急着走啊。”

    君景仁脸上那层虚假的笑意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暗的执拗。

    他声音压低,目光紧紧地锁住洛昭昭,仗着身高的优势有意无意地挡住了她离去最好的路线。

    “好歹也是多年未见,如今洛家立了新功,得了圣心,你就能不把本世子放在眼里?”

    他试图给洛昭昭扣上恃宠而骄、藐视宗亲的罪名。

    “你以为凭着你爹那点兵权,你就能在京城横着走了?敢在本世子面前甩脸色?”

    跪在地上的护卫们听的惊心胆战,头埋得更低,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

    一支尾羽特殊的箭矢,如同闪电般,射在君景仁下方面前。

    君景仁被这突如其来,近在咫尺的一箭吓得魂飞魄散,本能的发出呼救声,猛地向后踉跄了好几步,一屁股跌落在雪地里,脸色苍白如纸。

    “来人!!!”

    跪在地上的护卫们迅速起身围着他成一圈,将他护在圈内,下意识哆哆嗦嗦地拔出了腰间的佩刀。

    洛昭昭回头,望着箭矢射来的方向。

    只见侧上方一处陡峭的崖壁边,迟煜不知何时已然立在那里,一身天蓝劲装,身披蓝色大氅在寒风中摇曳作响,高马尾飞扬。

    “凭本世子。”

    洛昭昭知晓迟煜平时从不自称世子,若是提起这身份不是要开始臭屁,就是要拿身份压人。

    她瞳孔微微一亮,心里充满期待,不知他会如何惩治他这令人厌恶的皇弟。

    短短几个字,便让君景仁感到一阵畏怯。

    年幼时君景仁仗着自己身份和父王母妃的溺爱,在皇室宗门里可谓是横行霸道,除去嫡亲子弟,几乎无人敢惹。

    但偏偏迟煜便是其中一位。

    记得一次君景仁抢了宫里一个小太监的饴糖,还把人推在地上,迟煜路过了,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按着他的头就开始一顿爆揍,打得他无法还手,拎鸡崽子似的将他提到小太监面前,让他道歉。

    他自然不肯,挣扎叫骂,嚷嚷着要去告状,迟煜松开他,冷冷地看着他,说道:“尽管去告,看皇伯伯信你还是我。”

    君景仁自然是见不惯他这副模样,转头便去殿前哭着向皇上诉苦,谁知皇伯伯不但没有替他做主反而给他定了个欺凌弱小的罪名,连累他的父王戴上一个教子无方的帽子,在御前颜面尽失。

    回府后,胤王满腔怒火都发泄在他身上,关起门来一顿吊打,打得他皮开肉绽,趴了数日方能下床,还罚了数月禁足,抄书百篇。

    令他记忆最深的一次,还是那次他带着几个小跟班,想在偏僻处堵一个他看不顺眼的小门小户人家的孩童,想为难他一二,结果迟煜不知从何处冒来。

    三拳两脚将他身旁的小跟班都给放倒,然后拎着吓着的他,走进池边,面无表情地问道:“是你自己滚下去还是皇兄给你扔下去?”

    他吓得尿了裤子,好在被迟煜扔在水里,无人察觉出来,在冰冷的池子里扑腾了好一阵子,才能奴仆捞了上来,大病了一场。

    迟煜揍他从来都是不废话,不留情面,也不会留能让他一口反咬的证据,久而久之,见到迟煜,他便形成了条件反射般恐惧。

    “皇兄,我只是和洛家妹妹…玩闹…几句,都是误会!”

    这句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有些不信,他试图将自己不堪的行为轻描淡写,蒙混过关,祈求迟煜能向幼时偶尔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上方的迟煜眼神甚至没有一丝波动,被围在中间的君景仁不经意间扫过围在身旁的侍卫,个个拔刀姿态,瞬间胆肝俱烈。

    他猛地回过神来,这群废物居然对着迟煜拔刀?这不是找死吗!迟煜如今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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