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利剑
    此场狩猎比试无论队伍人数,最终只比较最后带回的数量与综合品相,迟煜与拓跋蒙组队,两人各骑一马,朝着西边方向走去。

    临走之际,迟煜还不忘挖苦洛昭昭一句,“输了可别哭鼻子。”

    因着拓跋璟的缘故,两人小队演变成一只六人的队伍,洛昭昭走在前头,拓跋璟走到中间,四面都有侍卫警惕扫视着周围,安全感十足。

    队伍缓缓向西边山顶出发,洛昭昭早就打听好了,山顶区域野兽分散栖息,她的计划求精不求量,听闻胤王府老人说山顶洞穴里常有野熊野狐冬眠。

    冬日本就昼短,待两时辰后夜色拉下帷幕,天黑后山里危险,她必须立刻动身前往山顶,得赶在日落前下山。

    洛昭昭转身对拓跋璟商量:“公主,不若您与臣女共乘,咱们快些前往山顶。”

    拓跋璟知晓她的意图,没有一丝犹豫,立刻点点头:“好啊好啊,别因为本公主走得慢而耽误洛小姐夺头彩。”

    洛昭昭心中一暖,没想到关键时刻公主如此善解人意。

    她在拓跋璟护在身前,下巴贴着公主肩头向前看路,在逐渐陡峭地山路上寻找着最佳路径。

    地势愈发陡峭,洛昭昭纵马在覆雪的山路上行走的竟异常稳当又迅捷,护卫们都被她远远甩在后头,估摸着最快也要半盏茶的功夫才能追上。

    洛昭昭目光扫视着周围环境,突然眼前浮现一处被几块巨石半掩的天然洞穴,似乎有什么东西进去过,说不定里面有什么好东西。

    她将马匹轻轻拴在旁边一颗松树上,对拓跋璟做了个保持安静的手势,自己则反手从马鞍旁抽出了两把用于防身的短剑,递了一把给拓跋璟,然后猫着腰悄无声息的朝洞口摸了进去。

    洞口痕迹混杂,有人的脚印,似乎还有拖拽的痕迹?

    洛昭昭心生疑惑,屏住呼吸,手里握着剑,她示意拓跋璟跟好,别发出动静,谨慎地朝前走去,全是肌肉紧绷,做好了随时应对袭击的准备。

    洞内光线昏暗,隐隐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还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听上去不像野兽,倒像人?

    悬着的心这才落回实处,但下一刻洛昭昭如同被火烫到,脸颊瞬间通红,蔓延至耳根。

    只见洞穴里,胤王世子正将那唐二小姐压至身下,紧紧搂在怀里,两人衣衫不整,君景仁的手正不安分地在唐竹霜身上游走,她半推半就,发出娇滴滴的嘤咛,洞内弥漫着浓烈的酒味与脂粉香味。

    洛昭昭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僵在原地,紧跟在身后的拓跋璟同样好奇张望着前方,顺着缝隙瞥到了洞内情形,她也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眼看洛昭昭还僵在原地,顾不得那么多,猛地伸手拽住她向洞外跑去,洛昭昭措不及防,正是这一拽将她回过神来,跟着拓跋璟飞快离去。

    两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迅速远离洞口,上马行至山顶才敢停下来喘口大气。

    互相对视一眼,脸上都红得像能滴出血来,眼神里充满后怕和尴尬。

    “咻——”

    一支不知从何处射来的利剑,射向她们侧后方七五六十步方向,险些命中她们,箭矢没入雪堆里,紧接着是一声凄厉惨叫的动物哀鸣。

    突如其来的弓弦爆响,让一直处于紧张的拓跋璟吓得惊出声,小脸煞白,下意识紧紧挽住洛昭昭的手臂。

    随即一个身影从雪坡后跃出,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和少年带着懊恼及歉意的声音:

    “罪过罪过,让两位姑娘受惊了,还望二位海涵。”

    来者是一位约莫十八九岁少年郎,面容清秀,气质文雅中带着几分尚未褪尽的青涩,腰间挂着一枚小小的令牌,代表着刑部的令牌。

    林栩远朝着她们方向拱手作揖,姿态端庄,礼仪周全。

    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结巴:

    “在下刑部主事林栩远,方才在下追踪一只猞猁在此,一时心切,未及细察便贸然放箭,险些惊扰伤及二位。”

    洛昭昭见他官服在身,又如此惶恐道歉,小声对拓跋璟道:“公主瞧他模样,像是无心之过。”

    拓跋璟见他认错态度端正,并未过多为难,“即是无心之失,林主事不必过于惶恐,日后行事,多一分谨慎便是。”

    林栩远松了口气,再次深深一揖,“二位大量,不予追责,林某感激不尽,只是险些伤了二位,林某心中实在难安。”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洛昭昭背后那张一看便知不凡的弓上,“瞧姑娘也携弓参赛,想必志在此次狩猎,这猞猁虽不算顶尖,却也难得。”

    起身走向那只死去的猞猁,蹲下身迅速处理起猞猁的身体,收拾妥当后,他才双手托起那只体型不小的猞猁递在洛昭昭面前。

    “若姑娘不嫌弃,便请收下,权当是在下的赔罪之礼,万请姑娘收下!”

    洛昭昭刚想拒绝,可对上他那焦急的眼神,仿佛她若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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