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倾心,她为他抗婚权贵,他为她拒娶宗亲,闹得满城风雨。永宁公主以死相逼,先帝无奈在最疼爱的女儿面前,败下阵来,两人终成眷属。
然好景不长,君贞兰与池文林成亲不过三载,池文林便出事了,一场寻常宴会,池文林回府未多久,便突感不适,狂吐鲜血,昏迷不止,太医院轮番诊治,一看脉象,脸色都变了,不是急症,是中毒,罕见的几种刁钻的毒素混在一处,待察觉时,早已倾入肺腑,回天乏术。
池文林在病榻上挨了十多日,君贞兰几乎是钉在了他的塌前,临终前,他已说不出话,死死抓住妻子的手,眼眶通红,喉咙里用最后的力气,挤出几道嘶哑的声音,便再也没了动静。
在那暗无天日的日子里,好在腹中那个渐渐隆起的生命,将她从绝望深渊拉了回来,留给君芷兰的只有一个尚未显怀的遗腹子,以及不明不白的真相。
那时新皇刚刚登基,消息传出,满朝震惊,新皇大怒,下令彻查,一时间风声鹤唳。
待君芷兰重新振作起来时,收拾丈夫遗物时,发现了一层未曾打开的信,信是留给她的,笔迹是他的。
“阿兰近日宫中异动,周王似有外心勾结乱臣,欲行大逆,我知你与陛下姊弟情深,若他有所损伤,你必然心碎伤身,我已寻得实证,陛下登基日浅,而豺狼环伺于暗处,周王势大,党羽遍布,我若贸然公开举发,恐怕打草惊蛇,此番之计,生死难测,若此信成为绝笔,实证于你床榻之下,待我毒发一事传开,便是他们覆灭之始,以我一命换取江山稳固,朝纲肃清,实为稳赚,莫要为我悲伤,护你姊弟周全是我抉择,只憾今日不能伴你左右,与你白头偕老。”
待得实证后,周王及其党羽连根拔起,满门抄斩,新皇龙椅自此坐稳。新皇得知真相后,对长姊的愧疚,与日渐增,一度欲将皇位传给长姊腹中那个尚无出世的孩子,君芷兰决意阻止,“文林以死尽忠,是为让你好好当皇帝,而非为他孩子铺路,你若真想对得起他,就好好治理天下,我的孩子我只愿他平安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