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那个士兵——那个宿主——產生连接?如果某种东西正在跨越时空的界限,渗透到他的意识中?
他走进臥室,打开笔记本。不是电脑,而是那本深蓝色的实体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他开始写下今天的发现和恐惧。
写到最后,他添上一段:
“我不再知道我是谁。我是秦天,程式设计师,男友,普通人。但我也是某个在阿富汗战斗的士兵,某个经歷过我所体验的一切的人。如果记忆定义一个人,那么我到底是谁?”
合上笔记本,他意识到自己已经越过了一个界限。不再是否认或怀疑,而是接受了这个不可思议的现实:他以某种方式正在活另一个人的生活,体验另一个人的记忆。
但接受並没有带来平静,只带来了更多问题,更多恐惧。如果他继续这样“体验”下去,会发生什么?他会完全失去自己吗?会成为那个士兵的某种延伸吗?
最可怕的是,在所有这些恐惧之下,他感到一种不敢承认的渴望——渴望再次连接,渴望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渴望完成这个他不知何故参与其中的故事。
那晚入睡前,他没有设置闹钟,没有准备记录设备。他只是躺在床上,凝视著天板,轻声说出那个已经成为咒语的名字:
“qala-i-jangi。”
然后他闭上眼睛,不再抵抗,而是迎接 whatever將会来临。
“疼痛会消失,但伤疤会留下;无论是身上,还是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