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有了王教授这一趟,陈晓克算是把球墨铸铁的事给洗白了。
以后这方面的工作都可以推到他身上。
还有就是解决了球化剂的问题,也让陈晓克不用再从国內搬运了。
而且王教授在铸铁製造上也帮助了前进厂很多。
邹师傅也激动地点头:“是啊,王教授,您帮我们理清了炉子配料和球化处理的规范,以后我们心里更有底了!欢迎您常来指导!”
王教授的学生们也和“前进厂”的年轻工人们依依话別,互相留下通信地址,约定要经常交流技术问题。
汽笛长鸣,列车即將启动。
王教授在上车前,最后转过身,语重心长地对陈晓克说:“晓克同志,你们这个厂,有股子別的厂没有的精气神』!记住,技术是根,创新是魂!不要满足於眼下生產水泵,要把眼光放长远。球墨铸铁的路子走通了,將来就可以尝试更复杂的铸件,甚至可以往柴油机、中型动力机械的方向发展!你们有这个潜力!”
“请王教授放心!”陈晓克郑重地点头,“我们一定牢记您的教诲,绝不满足现状,定向著更的目標前进!清华永远是我们的老师!”
合適了陈晓克是一定要发展的。
列车缓缓开动,王教授在窗口不断挥手。陈晓克和老师们傅们站在月台上,目送著列车消失在寒冷的雾气中,久久没有离去。
这次离別,没有过多的客套和伤感,充满了对共同奋斗的珍惜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清华大学与一个地方小厂的这次“握手”,为中国机械工业的基层实践与顶尖学府的理论研究,架起了一座坚实的桥樑。
回厂的路上,邹师傅对陈晓克说:“经理,王教授最后那几句话,点醒了我。咱们的冲天炉,是不是可以琢磨琢磨——下次试试浇铸个小柴油机的缸体?“
陈晓克望著远处工厂的烟囱,眼中闪烁著和王教授一样充满希望的光芒:“邹师傅,您和我想到块去了。这事,咱们好好规划规划,但是不能著急。”
技术的火种已经播下,它必將在赣鄱大地燃起更旺的工业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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