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一辆救护车闪著灯,呼啸而来。医护人员將那精神恍惚的男人抬上担架,送去了医院。
救护车走后,周围围观的群眾也早已因为怕惹上麻烦而一鬨而散,烧烤摊前,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两个还没吃完饭的人。
两人重新回到座位上,继续吃著那早已凉透的烧烤,只是谁也没有了方才的兴致。
“清儿,”方正喝了口酒,压低了声音,“你注意到了吗?”
黎言清点了点头,拿起一串烤茄子,却没有吃。
“注意到了。”
“那个男人,”方正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他的精神状態,很不正常。明显不是被那几个混混打成这样的。”
“嗯。”黎言清应了一声,將手中的茄子放回盘子里,“他身上的伤,新旧交替,有些看著像是陈年旧伤。而且,他嘴里念叨的那些话,不像是对那几个混混说的。”
两人沉默了片刻。
最终,还是黎言清打破了沉默。
“这样,”他看著方正,说道,“明天,咱们分头行动。”
“我去县里的各个地方转转,尤其是那些老人多的茶馆、棋牌室,打听一下,看看能不能问出些什么线索。你去找姜河大哥,看看能不能问到厂里的地址,去厂里看看。”
“好。”方正点了点头。
“记住,”黎言清的语气有些严肃,“一旦遇到任何危险,或者感觉不对劲,立刻就跑,然后给我打电话。別逞能,听见没?”
方正看著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