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地弹了一下缚魂的剑身。
剑身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吟,像是在回应他。
“不过嘛,”黎言清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复杂的笑意,“你,倒也……不算太笨。”
“至少,还知道把这把剑留下来。要不然,我可真不知道该上哪儿去给你摇人报仇了。”
他將缚魂重新收回鞘中,又从怀里,摸出了块月饼,没吃完的。
他將月饼掰成两半,一半放在了土坑前,另一半,则自己送进了嘴里,慢慢地咀嚼著。
月饼很甜,甜得有些发腻。
“行了,”黎言清將嘴里的月饼咽下,站起身来,用泥土將那土坑掩埋,“你且在此处好生安歇。等我办完了事,再来和你喝一杯。”
说罢,黎言清便不再回头,转身离去。他打算先寻一处安稳的地方,休息两日,將自己的状態调整到最佳。
然后,便要回到连州城,去了却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