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鏖战
    却说甲板的另一边,黎言清与聂远道还在与那武慕苦苦纠缠。

    服下丹药后的武慕,实力暴涨,一招一式都带著千钧之力。她手中长剑挥舞,剑风呼啸,竟是以一人之力,將黎言清和聂远道二人,都死死地压制住了。

    “两个蠢货!”她一边猛攻,一边厉声骂道,“我家將军已然大发慈悲,放过你们一条生路,你们却偏要不识时务,非要回来送死!”

    “我劝你们速速束手就擒!”她一剑逼退聂远道,剑锋直指黎言清,“否则,今日这画舫,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聂远道手中的缚魂软剑,虽有克制鬼物的奇效,但奈何武慕的剑法实在太过精湛,他每一次刁钻的攻击,都会被其精准地格挡下来,根本伤不到她分毫。

    他心中清楚,只要自己的剑,能在那女鬼身上划开一道小小的口子,那附著在剑刃之上的气,便定能对她造成极大的伤害。

    可是,他找不到机会。

    一个疏忽之间,武慕竟是手腕一抖,將手中的长剑,如同飞鏢一般,朝著聂远道的心口,狠狠地掷了过来!

    聂远道大惊,只得狼狈地向一旁翻滚躲闪。

    而武慕的身形,则紧隨在那柄飞出的长剑之后,如影隨形,欺身而上!

    就在聂远道刚刚躲开飞剑,还未站稳脚跟之时,武慕已然杀至近前!

    她一记刚猛无匹的直拳,朝著聂远道的面门,狠狠地轰了过来!

    聂远道躲闪不及,只来得及將手中的软剑横在胸前抵挡。

    “砰!”

    一声闷响,他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传来,整个人如同被一头蛮牛撞中。虽有软剑缓衝,却依旧卸不掉多少力道。

    他闷哼一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了甲板之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而武慕则顺势向前一步,拿起刚刚被她丟出的剑,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然而,隨著时间的推移,黎言清却敏锐地察觉到,武慕的力量和速度,正在明显地衰弱下去,已然不复方才那般勇猛。

    看来,那暂时性的提升,並不会持续太久。

    机会来了!

    黎言清抓准了武慕一拳击飞聂远道,俯身拾剑的瞬间。

    他脚尖连点,接连踢起甲板上那几张翻倒的木凳,朝著武慕的面门,狠狠地砸了过去!

    武慕冷哼一声,双臂挥舞,只听得“砰砰砰”几声闷响,那三张厚实的木凳,便被她尽数击碎!

    但隨之而来的,还有一道更快、更致命的黑色剑光!

    武慕躲闪不及,只来得及將身子一偏。

    “嗤啦!”

    一声利刃入肉的轻响,她的一条手臂,竟被黎言清这一剑,齐肩斩下!

    --

    萧倩的厢房之內。

    將那黑衣女子撞开之后,陈烈挣扎著从地上站了起来。他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势,一把便拉起还坐在床榻之上的萧倩,急声说道:“快走!”

    那黑衣女子毫髮无伤。

    她从地上站起,速度极快,只是几个闪身,便已再次挡在了二人面前。

    “是你?”萧倩看著眼前这个浑身是血的男人,眼中满是惊诧。

    “正是陈某,”陈烈將她护在身后。

    黑衣女子提著剑,看著二人,冷声说道:“我只杀她一人,你让开。”

    可陈烈与萧倩二人,却像是没听见一般,头也不回地跑开。

    但他们二人,又哪里跑得过那黑衣女子。

    不过片刻,便被她再次追上,拦住了去路。

    陈烈见逃跑无望,心中一横,像是想起了什么。

    他从怀中,摸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小小的玉瓶子,正是那日,清风道士给他的信物。

    在他拿出这玉瓶的瞬间,那黑衣女子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

    “你是如何取得此物的?”她开口问道。

    陈烈没有回答,只是拔开瓶塞,一饮而尽。

    下一刻,他的身体,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变得通红,身上青筋暴起,仿佛有无穷的力量正在体內涌动。

    他抽出腰间的双刀,指著那黑衣女子,大喝一声。

    “来吧!”

    然后,他又回头,对著身后的萧倩,喊道:“你快走!”

    见追杀无望,那黑衣女子也不再犹豫,提著剑,便要先与这陈烈斗上一番。

    --

    甲板之上。

    黎言清一剑斩下武慕的手臂,却见那断口处虽说鲜血淋漓,但却未见那武慕像是寻常人一般痛苦哀嚎。

    当真是鬼物,只是不知道为何拥有了像人一般的身躯。

    武慕见自己实力衰退,又失了一臂,自知再斗下去,绝无胜算,当即便萌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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