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意。毕竟,被聂远道的剑砍中,可比被黎言清的黑剑砍中,要严重得多。
她虚晃一招,转身便逃离。
见武慕跑路,黎言清和聂远道也顾不上身上的伤痛,立刻便要朝著船舱的方向赶去,寻找萧倩。
正巧,他们撞见了正从船舱里跑出来的萧倩。
“萧姑娘!”黎言清上前一步,问道,“那女子在何处?”
“在……在上面!”萧倩指了指楼上的厢房,说道,“正与陈烈斗著!”
黎言清闻言,便让萧倩先留在甲板之上,此地暂时还算安全,又让有伤的聂远道在此护卫,自己则提著剑,朝著楼上赶去。
等他赶到楼上那间厢房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然一缩。
只见陈烈此刻正被一柄长剑死死地钉在了地板之上!那剑,从他的胸口穿过,將他牢牢地钉住。他虽未断气,却也已是身负重伤,动弹不得。
而那名黑衣女子,也不好受。她身上同样是伤痕累累,气息紊乱,显然也是受了不轻的伤。
眼下,正是除了她的好时机!
但是,房內,却是多了一个人。
正是清风。
他正扶著那受伤的黑衣女子,见到提剑而来的黎言清,沉声说道:“黎道友,当真要逼贫道吗?”
“之前在城南破院,姑且算是报导友之恩,了却因果,”黎言清的语气冰冷,“但是,眼下,贫道却是不能再放走她了。”
说著,他便要拔剑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