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秀才,”他笑吟吟地问道,“可还满意?要不要,再喝一盅?”
“喝……嗝……为何不喝!”聂远道伸出颤巍巍的手,端起酒碗,嘴里含糊不清地答道。
但他其实已经是神志不清,连碗都端不稳了,酒水洒了大半,湿了前襟。
黎言清嘿嘿一笑,將自己的酒碗放下,身子微微前倾。
“贫道感觉,聂秀才今日有些不胜酒力了啊。”他状似隨意地说道,“可是这几日有何要事缠身,心神不寧,导致酒力下降了?”
那聂远道闻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一拍桌子,红著脸,借著酒劲儿朗声骂道:“还不是那些个阴差!他娘的,不把我们阳差当人看!我又不是死人,肯定会累啊!”
话一出口,他自己便愣住了。
黎言清听著,心中也是感慨万千:看来不止那边世界,就算连这方世界,都有“九九六”加班,不把人当人看。
不过,他忽地又反应了过来聂远道好似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词。
阴差?阳差?
然后嘖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