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下著,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谈不上知己,却也谈得平和。
寨中火光摇曳,山风时起时止,酒香繚绕里,似连时间也停了下来。
过了没多久,棋局终於迎来结尾,黑子彻底败下阵来。
黎言清摸著后脑勺:“我还以为你会让我点。”
柯岳只是笑了笑。
“这一盘棋,这一壶酒,都很好。”他说,“若是日后有何困难,来此寻我便可。”
黎言清刚想回些什么,正端起酒碗要再敬一杯,可刚咕咚一口酒咽下,抬头,却见对面空空荡荡。
柯岳不见了。
棋盘也没了。
但那只放在对面、空空如也的酒杯还在,酒气未散,余温尚存。
黎言清放下酒葫,抬手在额头按了按,意外地发觉自己竟没有醉意,反而前所未有地清醒。
屋外风吹的凉,可树却纹丝不动,月色洒下来,像是为他铺出了一条路。
黎言清顺著那条月路往前走,走出寨口,他站在山间回头望了一眼。
“柯岳……”他低声喃喃,语气里带了点说不清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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