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粟望着容器里年轻女性,接着说:“是这一任圣女的母亲。”
宿云喻眉眼微动。
“每一任圣女任期都不长,一般是在十八岁到二十八岁这十年间。这一任圣女是个意外,不对,应该说上一任圣女出了意外。”
秋粟右手抚上容器外壁,异能从他掌心流向容器内,刚触碰上任圣女的皮肤的瞬间就被吸收。
“她已经死了,现在只是代替这任圣女履行储存能量的义务。”
宿云喻想起那股神秘的能量;“是喀琪娅的异能?”
“圣女喀琪娅真的存在?!”说话的人是奥论克尼?葛蒂。
宿云喻一回头,他立马捂住嘴降低自己的存在。
秋粟:“你不是恶金城的管理员吗?”
“嘿嘿。”奥论克尼讨好一笑。他一直以为喀琪娅是上面的那些人编出来让恶金城的居民听话的。
“费洛这帮人是几十年前来恶金城的,而喀琪娅和圣女已经在这座城存在几百年了。”
宿云喻看向秋粟问:“异能也能被储存?”
“当然,早几百年前,那群丧心病狂的研究员就研究出来了。那段时间,很多强大的异能者死于非命。”
宿云喻皱起眉,有些排斥这个话题。好在秋粟没有继续往下讲。
“喀琪娅作为初代异能者,参与过讨伐异兽战争、末世基地建设,信徒众多。在那个擅长造神的时代,她是唯一被推上首座的异能者,他们称她为‘末世圣女’。”
“后来呢?”宿云喻问。
秋粟看向他道:“虽然喀琪娅参与过各大基地的建设,但事实上,她从来不属于任何阵营。一个独立不受控制,能力强悍又有巨大影响力的人怎么会让人不忌惮?”
历史冲刷太多痕迹,叫人看不起当初。秋粟不过数句,便将百年前英雄的末路摊开在众人面前。
“历史最后记载着‘初代异能者——喀琪娅在一次讨伐异兽中被卷入风暴中心,失踪。’”
没人知道喀琪娅最后面对了什么。她的异能现在已经被存于他处,生生世世被人利用。
宿云喻始终蹙着眉:“他们要喀琪娅的异能做什么?”
奥论克尼?葛蒂忍不住跟着问:“是呀,为什么?”
秋粟瞥他一眼继续说:“一个爱造神,善造神的时代,谁不想成为神?或者说,谁不想拥有一个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神?”
“造神……”奥论克尼?葛蒂瞪大眼睛盯着秋粟说,“我们老祖宗野心也太大了。”
作为一名终极目标是做个永远能吃喝玩乐的咸鱼的奥论克尼?葛蒂做过最大的梦就是突然拥有超强大的异能,从这个鬼地方出去,然后将那些老家伙爆揍一顿。
秋粟耸肩道:“野心再大也得看他们能不能吃得下。”
奥论克尼?葛蒂:“此话怎讲?”
秋粟挑眉看他,居高临下地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对不起。”奥论克尼做了个拉上嘴的动作,默默退回原位。
奥论克尼?葛蒂一只脚跟刚贴上墙面,脚尖还没来得及落地。地板毫无预兆地破开一个洞。
他脚一滑,半个腿就掉了下去。
裂纹越来越多,奥论克尼?葛蒂整个下半身都进入下一层。
宿云喻在天花板砸出一个洞,将奥论克尼?葛蒂扔了上去,并迅速退到另一边。
秋粟顺势站在宿云喻后面的桌子上。
地板的洞口很快爬上来一个全身布满粘液的绿色爬行异兽。从宿云喻的角度可以看到下面一层的墙壁上已经遍布了异兽身体上的粘液痕迹。
它已经在下面待很久了。
宿云喻的异能从进入这里就没有收起来过。依旧没有发现它。
它和之前的那些人一样,有什么东西屏蔽了他们的存在。
异能也会随着时间不断变化创新,宿云喻说不好这究竟是异能导致的,还是某种技术造成的。
“是蜥蜴!它会爬墙!别丢下我!”奥论克尼?葛蒂怕得要死,但还是扒在被宿云喻砸开的洞口,整个脑袋都探出去,目光在异兽和宿云喻身上飘动不止,深怕自己被丢下。
“放心,你死不了,”秋粟盯着爬上来的绿色异兽,“真丑,这玩意还是别叫蜥蜴了,蜥蜴比它好看太多。”
蜥蜴爬上来后就不再动,宿云喻的感知像是被屏蔽了一样,他摸不清周围还有没有其他东西,也没有冒然攻上去。
“两两两位……”楼上嗷嗷直叫的奥论克尼?葛蒂突然安静,语气格外虚弱,“还打吗?”
宿云喻神色一凝,迅速转换了位置。下一秒,奥论克尼?葛蒂从上面跳了下来,落在宿云喻原先站的位置。
猩红的眼睛从黑暗中显现出来,透过地板的洞口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