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舌头割了
    审讯这方面,祁慕朝格外的感兴趣。

    尤其是面对这老奸巨猾的刺史。

    见他过来,长空立马將如今的进展简略过了一遍。

    “这齐广生怎么撬都不开口。”

    说著他领著祁慕朝到了里头。

    这地方是知府的大牢,里头虽然简陋了些,但该有的刑具也都有。

    知府瑟瑟缩缩地蜷在一旁,生恐这些人注意到自己。

    祁慕朝的脚步从他面前迈过,知府刚鬆了口气,就见祁慕朝重又退了回来。

    不咸不淡的视线从他身上扫了一圈,问长空,“这人审过了?”

    “审了,他倒是没干什么太大的事情,对於铁矿知道的也甚少,只是对那铁矿上抓人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並未管过罢了。”

    闻言,祁慕朝尚未说什么,这知府先砰砰砰地磕起头来,“大人,此事与下官无关啊,下官也是没办法,这整个兗州都被齐广生和太守大人只手遮天,下官这样的小嘍囉,什么都做不了啊。”

    他哭得涕泪横流,看得祁慕朝轻嘖一声,眼看他要抱上自己的大腿,祁慕朝抬脚直接將他掀翻,“我看你拿著朝廷的俸禄,享受著这知府待遇的时候,可没说过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知府在地上打了个滚,重又跪回来继续哭,“那齐广生拿下官的一家老小性命相胁,下官也是没办法。”

    这很难不让祁慕朝想到上一任那个冒死將血书送出去的刺史大人。

    祁慕朝原本並不知他的情况,来到了兗州方知那前任刺史一家已经无一活口。

    他看著这涕泪横流的知府,面无表情地从他面前走过。

    齐广生被绑在刑架上,显然已经用过刑了。

    长青见他来了,也连忙走过来,手里的鞭子放到一旁,“审了一夜,这人就是死不开口。”

    刑架上的人朝这边看来,表情带了些嘲讽,“要杀要剐隨你们便,我这条命就算死了,也不算亏,毕竟这么多人已经给我陪葬了。”

    祁慕朝看都没看他,问长青,“齐府的人都抓到了?”

    “抓到了,属下和宋將军带著人將那齐府围了,齐夫人起初领著几个年幼的孩子藏在了地道里,不过被搜了出来,一个都没跑掉。”

    祁慕朝点头,朝著齐广生走过去。

    下人帮他搬了个椅子过来,长空又让人去沏了壶茶水。

    “嘴还挺硬,”祁慕朝笑了下,声音微扬,“除了齐府的下人,其余的都带过来。”

    “是。”

    长空应下,立刻就去带人了。

    齐广生的表情这才有了丝波动,但他依旧什么都没做,这些朝廷来的官员最是道貌岸然,不过是嚇唬嚇唬他罢了,他的夫人孩子,对於这些事情毫不知晓,他就是真的询问,也问不出什么。

    可祁慕朝將那些人喊过来本就不是为了审讯的。

    慢条斯理地品著茶水,即便是这刑狱里的恶劣环境,也不曾將他那周身的气度减弱半分。

    齐家人也被关押在这里,很快,长空就领著人压著齐家人过来了。

    齐夫人和几个小辈瞧见齐广生被折磨的样子,顿时哭出了声,“老爷。”

    “爹!”

    齐广生儿子不少,大儿子如今已经成家,且育有一子。

    只是那孩子如今尚在襁褓之中。

    最小的孩子是一对龙凤胎,看上去八九岁的模样,泪眼朦朧地看著自己的爹,恶狠狠地瞪向祁慕朝,“坏人!”

    齐夫人连忙捂住两个孩子的嘴。

    祁慕朝挑了下眉,长空立马將这一对双胞胎拎了过来。

    俩孩子被嚇得哇哇直叫,“爹,娘,救命!”

    齐夫人面色惨白地要去夺回孩子,奈何被长青毫不留情地甩开来。

    齐广生平日里最是疼爱这对幼子,吃穿用度都是可著最好的来。

    许是老来又得子,先前的几个孩子他並未过多在意,但这两个孩子,却是自小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的。

    感情自然是非同一般的。

    见状齐广生的心中已经翻起滔天巨浪,可他依旧不觉得祁慕朝真的敢对无辜之人下手,於是沙哑著嗓子道:“不过是无辜稚童,我做的事情,无论夫人还是孩子皆一概不知。”

    “不知?”祁慕朝笑了,他用匕首挑了挑这孩子的衣裳,“若是我没看错,这布料的价格百两都不止,听闻刺史府里吃穿用度甚为奢靡,燕窝人参从没断过,据我所知,齐大人在这兗州似乎没走经商这条路吧?”

    齐广生面色变了变。

    “既然不曾经商,这些华贵奢靡的东西,单凭齐大人那点俸禄,难不成就能买来?”

    话到此,祁慕朝的面色也冷了下来,看向齐夫人,“这两个稚童就算不知,齐夫人难不成也不知?”

    “享受了齐大人压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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