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贪污受贿得来的財富,如今又哪来的无辜呢?”
要说无辜,那些关门闭户的百姓,铁矿上日復一日劳作如同牲口一般的百姓才是无辜。
本身心情便不好,偏那恶童挣脱了束缚一口咬在了祁慕朝的手臂上。
在场的人无一不提起了心,齐夫人更是嚇得尖叫,“睿儿,快鬆口!”
“坏人,等我出去了,一定要將他绑起来拴在马后面跟著跑!”
这倒不是隨口一说,据祁慕朝所知,三个月前,村民家一个八岁的孩童不知为何招惹到了齐广生的这位小儿子。
於是活生生的被绑在马车后面拖行而亡。
血肉沿著街道一路蔓延,那孩子的母亲过於悲愤之下疯癲了,而他爹,则早被抓去了铁矿做工,压根不知道自己妻儿都经歷了些什么。
还在盼望著有朝一日能从铁矿脱身,回到家中与妻儿团聚。
祁慕朝將匕首丟给长空,漠然道:“舌头割了。”
“是。”
伴隨著一声尖叫,鲜红的舌头被丟在了齐广生面前。
齐夫人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齐广生目眥欲裂,怒吼出声,“你对一无辜稚童下此狠手,与我又有什么区別?你这种心狠手辣之辈,竟也配在这道貌岸然的审讯!我说了,我什么都没做,什么都不知道,我要到陛下面前去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