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燕刚转了身立马又转了回来,整个人转了个圈,有些疑惑,“世子妃脸怎么这么红?生病了?”
陆晚柠:“没。”
红成这样了还没生病?
胡燕小声嘀咕著打来了水。
拧了帕子將祁慕朝后背的伤清洗乾净,那些纵横交错的鞭伤就都显露了出来。
最深的一道皮肉翻开,看上去格外的嚇人。
祁慕朝趴在床上,没听见她的声音,以为自己的伤嚇到了她,开口道:“皮肉上罢了,养养就好,那矿上的监工我让长空都抓了,回头挨个抽回去。”
伤口上了药,用纱布包扎好,陆晚柠並未说什么。
能说什么呢,难不成要让他別往危险的地方去?
他又不是三岁小孩了。
祁慕朝没耽搁太久,包扎完就立刻要去收尾了。
他走之后陆晚柠躺在床上,本已经见到了他之后放下心来,能睡个好觉了。
可翻来覆去,心悸的感觉却让她一阵一阵地清醒。
陆晚柠乾脆坐起身来,自己琢磨。
这人难不成是想要违约?
说好的三年时间,如今这是什么意思?
先前想著嫁给一个短命但有钱的夫君,倒也不是个坏事,可如今祁慕朝的身体基本能够调理妥当,病怏怏地活到几十岁也不成问题。
若是三年之后她选择了不走,那接下来面临著的,会不会是如前世那般的时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