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曜彻小组现在面临抉择：是继续留在控制中心完成全面接管，还是再次附体潜艇，跟蹤它去下一个节点？

    “潜艇的动向很重要。”张薇说，“如果它能带我们找到更多的网络节点，甚至找到‘深蓝契约’的母船或基地……”

    “但控制中心的接管不能中断。”李岩反对，“‘谛听’程序植入需要至少二十分钟才能完全生效，这期间如果被上游检测到异常，整个网络可能会被远程切断。”

    曜彻看着潜艇的尾流在洞外渐渐远去，又看了看控制台上跳动的进度条：85%87%

    “分两组。”他做出决定，“张薇、李岩，带两人继续完成控制中心的接管和证据固定。我和小王去跟蹤潜艇——我们乘潜航器，不贴附，保持安全距离尾随。”

    “太危险了！”张薇急道，“那艘潜艇的声呐一旦开启主动模式……”

    “所以我们需要掩护。”曜彻已经走向装备区，“大队长正在仙宾礁制造混乱，海水中的声学背景噪音会升高，这是我们尾随的最佳时机。而且……”

    他看向洞外黑暗的深海：

    “我有种预感，这艘潜艇的下一个目的地，才是真正揭开谜底的关键。那个公海坐标上的‘第三级节点’，可能不只是个服务器——它可能是一艘船，一个浮动基地，甚至是……”

    话音未落，控制台突然收到一条来自潜艇的加密信息，自动解码后显示：

    “杜马岩任务取消。重复，杜马岩任务取消。新指令：前往‘深渊摇篮’，接收‘特殊货物’。航行坐标已更新。”

    “‘深渊摇篮’？”曜彻迅速搜索数据库，但无匹配结果。

    而那个新坐标，赫然指向南海最深的海沟之一——马尼拉海沟的某处边缘，深度超过五千米。

    五千米。那是绝大多数军用潜艇都无法抵达的深度。

    除非……那不是普通的潜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