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彻瞳孔微缩：“他们早就知道我们在这里。”

    “对，但不是通过实时追踪知道的。”陆青戈的手指在海图上划出一条线。

    “我调取了过去七十二小时该海域的所有卫星过顶记录、周边国家的雷达监测通报，以及……一些非公开的电磁信号监测数据。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从昨天凌晨开始，这片海域东南方向七十海里处，有一个低频通信信号源在定期发射。信号很微弱，加密等级极高，但调制方式很特殊——是俄制‘章鱼’系列数据链的变种。”

    “俄制？”林晚凑了过来，“但那艘船的外观不像俄式设计……”

    “所以是变种。或者说，是经过深度改装、刻意隐藏来源的平台。”陆青戈推了推眼镜，“更重要的是，那个信号源的发射时间，恰好对应我们原定渗透计划的几个关键时间节点：潜艇上浮点、队员转运点、渗透登陆点。就像……有人在给我们‘导航’。”

    雷震倒抽一口凉气：“你是说，有人故意泄露了我们的计划？把我们引到这里？”

    “不完全是‘泄露’。”曜彻突然开口，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艘已经能隐约看见轮廓的灰色舰船，“如果是真正的敌人，他们应该在更远距离就发动攻击，或者呼叫支援。但对方只是用主动声呐锁定，却没有立即开火，甚至……还在持续接近。”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他们在试探。想确认甲板上有没有人，确认我们是不是在执行‘特殊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