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戈正在前沿阵地指挥炮兵群进行火力压制时,一颗迫击炮弹在她身边爆炸。
气浪将她掀翻在地,左腿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弹片划开了她的战术裤,在小腿上撕开一道10厘米长的口子,深可见骨。
“政委!”通信员小李惊呼着冲过来,想扶她起来。
陆青戈却摆摆手,咬着牙试图站起来,左腿刚一用力,就疼得眼前发黑。
她靠在岩石上,看着远处正在冲锋的印军士兵,脸色苍白却异常冷静:“别管我,继续通报坐标!”
就在此时,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是曜彻。
大队长的战术背心上沾满了泥浆,右臂的狼头徽章被弹片划伤,露出里面的金属底色。
他看了一眼陆青戈的伤口,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怎么搞的?让你在后方指挥,谁让你跑到前沿来了?”
“这里视野好。”
陆青戈试图开玩笑,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曜彻没再说话,突然单膝跪地,撕开自己的战术背心下摆,露出结实的肌肉。
他将布料撕成条,然后从医疗包里取出碘伏和纱布,动作娴熟得不像个粗犷的特种兵。
“忍着点。”曜彻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完全没有了平时的严厉。
他先用碘伏清洗伤口,陆青戈疼得浑身发抖,却死死咬住嘴唇,没发出一点声音。
曜彻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你要是倒下,我背你回家。”曜彻突然说,语气平淡却重如千钧。
陆青戈愣住了,她看着曜彻专注的侧脸,这个平时连句软话都不会说的硬汉,此刻正单膝跪地为她包扎伤口,阳光照在她的睫毛上,投下长长的阴影。
“我们是战友,缺一不可。”曜彻继续说,将纱布紧紧缠在陆青戈的小腿上。
“你要是敢有事,我就把你绑在坦克上带回去。”
陆青戈突然笑了,眼泪却忍不住滑落:“你这混蛋……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好听的能当饭吃?”
曜彻白了她一眼,却忍不住笑了,“赶紧好起来,还有硬仗要打。”
包扎完毕,曜彻小心翼翼地将陆青戈的左腿放平,然后站起身,拔出腰间的手枪:“你在这里待着,我去把那些杂碎收拾了。”
“小心点。”陆青戈轻声说。
曜彻回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挥了挥手,转身冲向战场。
陆青戈靠在岩石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硝烟中,突然觉得左腿的伤口没那么疼了。
战斗结束后,曜彻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陆青戈身边,肩膀上多了一道新的伤口。
陆青戈用没受伤的右腿支撑着身体,帮他包扎:“你看你,又受伤了。”
“小意思。”曜彻满不在乎地说,“比起你这条腿,这算什么。”
陆青戈突然想起三个月前,在基地的射击训练中,她因为低血糖差点晕倒,是曜彻背着他跑了5公里去医务室。
当时曜彻的肋骨刚受过伤,却硬是没放下他。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陆青戈忍不住问。
曜彻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因为你是我政委啊。再说了,我们是兄弟,不是吗?”
陆青戈看着他,突然觉得眼眶发热。
她想起父亲曾说过,战友情是世界上最珍贵的情感,比亲情更坚定,比爱情更纯粹。
在这片冰雪覆盖的土地上,她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
7月19日夜晚,列城的天空格外清澈,月光如同流水般洒在雪地上,泛着银色的光芒。
狐狼特战队的队员们聚集在临时营地的篝火旁,互相包扎伤口,分享着仅有的压缩饼干和罐头。
经过一天的激战,每个人都疲惫不堪,但脸上却带着胜利的喜悦。
赵刚坐在篝火旁,正在擦拭他的狙击步枪。他的左手因为长时间潜伏而有些僵硬,李红走过来,默默地帮他按摩手指。
赵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谢谢李队。”
“少废话,赶紧好起来,明天还要靠你打黑枪呢。”李红嘴上不饶人,手上的动作却很轻柔。
她的右臂还缠着绷带,那是在“鹰喙峰”白刃战时留下的伤口。
不远处,张萌正在给“瘦猴”王磊换药。王磊的左腿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但他还是疼得龇牙咧嘴。
张萌一边给他涂药,一边轻声说:“忍忍,很快就好。”
王磊点点头,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糖,递给张萌:“给你,我妈寄来的,很甜。”
张萌接过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一股甜意在口腔中蔓延。她看着王磊孩子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