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喊，她的M4A1卡宾枪正对着冲来的步兵战车扫射，弹壳叮当作响。

    “老炮，再来一发！别让它们冲过来！”她的声音夹杂着枪声，充满了紧迫感。

    但第二辆T-90已冲到1000米内，并列机枪开始疯狂扫射，子弹如雨点般打在岩石上，碎石飞溅，老炮的发射阵地暴露了。

    他刚扛起导弹筒准备转移，一发高爆弹就在旁边炸开，气浪将他掀翻在地。

    右手的伤口被撕裂，露出森白的骨头，鲜血汩汩涌出，滴在灰白的岩石上。

    老炮眼前一黑，几乎晕厥，但耳边战友的呼喊让他强撑起身。

    “老炮！”张萌冒着枪林弹雨爬过来，脸上沾满尘土，想给他包扎。

    老炮却一把推开她，抓起备用导弹装填，声音因疼痛而沙哑：“别管我！装弹！快！”

    他的手指因剧痛而颤抖，好几次都没能将导弹推进发射筒，血水模糊了视线。

    张萌见状，跪在地上帮他固定发射筒，用尽全力稳住筒身，弹头终于“咔嗒”一声卡入到位，她急促地呼吸着，眼中闪着泪光。

    “瞄准第三辆！它要进峡谷了！”

    老炮吼道，额头青筋暴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张萌扶着他的肩膀，帮他稳定身体，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

    导弹再次发射，命中T-90的发动机舱，坦克冒着黑烟停在峡谷入口，正好挡住后续部队的去路，形成一道燃烧的路障。

    “好样的！”

    曜彻的声音从电台传来，带着一丝赞许。

    “李红，带突击组从右侧迂回，炸掉他们的指挥车！老炮，坚持住，医疗兵马上就到。”

    电台里传来杂音和远处的爆炸声，战局依然紧张。

    老炮瘫坐在岩石后，大口喘着气，看着自己的右手，鲜血还在流淌，但他嘴角却扯出一丝微笑——至少，任务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