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正义审判(三)
    2026年1月15日清晨,寒风凛冽,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的安检通道前已零星聚集了些许人群。

    李建国独自矗立其间,身穿一件陈旧的呢子大衣,领口微微竖起以抵御冬日的刺骨。

    他手中紧紧攥着那份褪色的判决书复印件,纸张边缘因反复翻阅而卷曲发毛,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与不甘都注入这薄薄的纸页中。

    这份标注着“(2025)京刑初字第17号”的文件,不仅是一纸法律文书,更承载着他三年来的全部执念与煎熬——回溯到2023年3月,他那年仅十岁的儿子因罹患白血病,正急需治疗之际,却被电诈集团以卑劣手段骗走了15万元救命钱。

    最终,孩子只能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无助地停止了呼吸,那一刻的绝望与心痛至今仍如刀割般深刻。

    此刻,李建国的目光坚定而深邃,凝视着法院那庄严的大门,仿佛在寻找一丝迟来的正义。

    他胸前别着儿子生前最爱的奥特曼徽章,银色的金属表面被他的指尖反复摩挲得发亮,每一次触摸都像是在与逝去的灵魂对话,从中汲取着直面罪恶的勇气。

    徽章上奥特曼的英姿仿佛在无声地激励着他,提醒他不要放弃这场漫长的斗争。

    周围的人群匆匆而过,他却像一尊雕塑般静止,心中翻涌着对儿子的思念和对犯罪者的憎恨,等待着安检通道开启的那一刻,好将这份执念带入法庭,见证公正的降临。

    主审法官的声音在庄严肃穆的法庭内回荡,如同重锤一次次敲击在古老的青铜鼎上,沉重而不可逆转。

    当“被告人白所成犯组织、领导电信网络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判决结果穿透空气响起时,旁听席上突然爆发出压抑而撕裂的啜泣声,有人掩面颤抖,有人紧握栏杆指节发白。

    李建国猛地站起身,将儿子的照片高高举过头顶,照片里12岁的少年戴着生日帽,眼神清澈,嘴角扬起如朝阳般治愈的弧度。

    “儿啊!你看到了吗!他们遭报应了!”

    他的嘶吼声像一

    把尖刀撕裂法庭的平静,法警迅速上前试图劝阻,却被审判长一个坚决的眼神制止——这是受害者家属积压了三年的血泪与呐喊,这是一个父亲的战场,理应被听见。

    明国平的死刑判决在国内外引发了更强烈的震动与广泛讨论,不仅因为其罪行之残忍,更因他背后所代表的黑色势力令人发指。

    作为明学昌的长子、诈骗集团的核心打手,明国平多年来以暴力手段控制受害者,曾亲手将8名试图反抗的无辜者折磨致死,其行径之恶劣,震惊了整个社会。

    在庭审过程中,公诉方播放的一段监控录像揭露了其灭绝人性的一面:他用电棍持续电击一名年仅16岁的女孩小花长达三分钟,女孩蜷缩如破碎的布偶,惨叫无声,而明国平的嘴角竟始终带着一丝享受般的残忍笑意,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这一幕让旁听席上多人掩面抽泣。

    当法官以清晰而坚定的声音宣判“被告人明国平犯故意杀人罪、诈骗罪、贩卖人口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时,法庭内一片肃静。

    被告席上的明国平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崩塌,双腿骤然失力,整个人瘫软在地,黄色浊液从裤管渗出,腥臭弥漫开来,与数日前庭审中他狂妄叫嚣“我爸是明学昌”的傲慢姿态形成鲜明对比,仿佛命运的审判终于击碎了他虚假的盔甲。

    两名法警一左一右拖着他离开现场时,他的十指疯狂抓挠光滑如镜的大理石地面,指甲劈裂、血痕蜿蜒,如同他罪恶人生最后一道绝望的刻痕,每一步都映照着其无法逃脱的终结。

    整个事件不仅是对个人的惩罚,更是对类似犯罪集团的沉重打击,引发了公众对法治与正义的深刻反思。

    电子屏幕上开始滚动播放涉案金额的天文数字,旁听席集体倒吸一口凉气,仿佛连温度都骤降几分:白所成家族涉案资金高达207亿元,相当于云南省一个贫困县十年的财政收入总和;

    魏怀仁通过虚拟货币转移至瑞士银行的赃款达83亿元,足够为全国所有电诈受害者支付心理康复与医疗费用;

    刘正祥的“福利来集团”仅2024年就诈骗13万中国人,平均每天敛财超千万元,每一张

    钞票都沾着家庭的眼泪。

    当公诉人缓缓展开那面高四米、宽十米的受害者照片墙时——贵州农妇喝下农药后留在田埂上的潦草遗书、大学生从教学楼纵身跃下的飘荡衣角、老人在银行ATM机前捂着胸口缓缓倒下的监控画面——被告席上的白所成突然发出野兽般的剧烈咳嗽,猛然用手铐砸向旁听席方向,嘶吼着“都是他们自己贪!”。

    四名法警同时扑上将他死死按在桌面上,他的假牙从嘴角崩落,露出萎缩空洞的牙龈,像极了他被掏空良知的一生。

    小花的出庭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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