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路见不平
    在家事圆满处理后,陆青戈怀揣着妹妹的殷切鼓励与期望,毅然踏上返回军营的征途。

    她穿着便服,一件白T恤搭着洗白的牛仔裤,背着半旧的迷彩双肩包,里面装着带给战友的家乡特产和几件换洗衣物。

    她的步伐坚定而从容,每一步都踏在坚实的鼓点上,心中盘算着归期与训练安排,嘴角噙着对军营生活的向往与坚毅。

    午后,阳光透过稀疏云层,在柏油路上洒下斑驳光影。路过热闹集市时,那股人间烟火气如同无形的手,轻轻拽住她的脚步。

    此起彼伏的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和孩童嬉闹声交织成生动的市井交响曲。

    空气中弥漫着刚出锅的油条混着豆浆香、滋滋作响的烤肉串撒着孜然、甜糯诱人的糖炒栗子,还有果蔬摊上新鲜的黄瓜、西红柿与带着泥土清香的土豆,混合成令人安心的生活气息。

    她本想在围满人的糖炒栗子摊买些热栗子,再挑些色泽鲜亮的本地柿饼带回部队,给并肩训练的战友们尝鲜。

    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冲突,如同巨石投入平静湖面,瞬间击碎了集市的喧嚣。

    集市角落的干货商铺前,几个流里流气的地痞将老板堵在摊位后。

    为首的青皮寸头下青筋若隐若现,横肉堆砌的脸上嵌着凶光四射的小眼睛。

    他斜叼着快要燃尽的烟卷,喷吐劣质烟雾时嚣张喊道:“老张头,这月保护费该交了!按月收钱是给你面子,让你安安稳稳做生意!身后同伙吊儿郎当地附和,有人歪头挖鼻孔,有人用鞋尖踢踹摊位石子:“寸头哥发话也敢拖?赶紧拿钱!

    商铺老板老李穿着洗得发白、袖口磨破的蓝布褂,粗糙双手布满老茧与裂口。

    他愁苦地搓着那双饱经风霜的手,身体几乎弯成九十度,声音发颤地哀求:“大哥行行好,这个月生意实在差,房租都凑不齐……宽限几天吧?等货卖出些,立马给您送去!

    寸头地痞闻言,脸色一沉,猛地将烟头啐在地上,用那双沾满灰尘油污的脏皮鞋狠狠碾了几下,仿佛要将那点火星连同老板的哀求一同碾灭。

    他恶狠狠地向前一逼,几乎脸贴着脸,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老板脸上:“宽限?你TM的,当我是开善堂的?还是觉得我寸头好说话?宽限到什么时候?我告诉你,三天,就三天!要是三天之内你小子不交齐,老子可就不只是掀了你这破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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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简单了,保管让你生意彻底黄了,卷铺盖滚蛋,永远别想在这一片混!”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赤裸裸的威胁和不容置疑的蛮横。

    周围的几个地痞立刻跟着起哄,有的用拳头“砰砰”拍打货摊木板,发出刺耳噪音;

    有的则抓起摊位上的木耳、香菇掂量掂量,又不屑地扔回去。

    “听见没?寸头哥发话了!别他妈不识好歹,赶紧凑钱!磨磨唧唧的,是不是皮痒痒想找不痛快?”

    他们的叫嚣引得更多路人侧目,不少人停下脚步远远观望,脸上露出或愤怒或担忧的神情。

    围观人群中,几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脸上刻满深深的忧虑和无奈,他们聚在一起交头接耳。

    低声叹息:“唉,又是这群瘟神……每个月都来这么一出,这日子没法过了。”

    “是啊,老张头这日子可怎么过,本来生意就难……”

    “造孽哦……也没人管管……”但慑于地痞们的凶恶和往日的教训,无人敢上前一步劝阻,只是敢怒不敢言。

    商铺老板老李急得额头直冒汗,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角滚落,浸湿了他那洗得发白的旧褂子领口。

    他眼中充满无助和绝望,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因过度紧张恐惧,喉咙像被堵住,只能一个劲儿搓手,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陆青戈站在人群外围,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一股压抑不住的正义怒火顿时在胸中熊熊燃烧,直冲脑门。

    她的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在部队锤炼出的正义感和使命感让她无法视而不见,更无法容忍这光天化日下的欺凌。

    她毫不犹豫分开围观人群,那些挡在前面的人,感受到她身上那股不容置疑的气势,都下意识让开一条通路。

    陆青戈快步走到地痞们面前,如同一道骤然出现的屏障,将瑟瑟发抖的老李护在身后。

    她目光如炬,直视寸头地痞,义正词严地喝道:“住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竟敢如此敲诈勒索!这是明目张胆的违法!我劝你们立刻离开,别在这儿欺负老实人!”她的声音清亮有力,带着军人特有的威严。

    寸头地痞先是一愣,显然没料到竟有人敢管闲事,还是个女子。

    他随即上下打量这突然出现的年轻女人:普通的白色T恤勾勒出浑圆饱满的曲线,身姿挺拔匀称;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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