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格兰芬多学生喊得太激动,直接晕过去了!”
卡伦忍不住笑了。韦斯利对魁地奇的热情让他想起了前世那些狂热的足球迷。这种纯粹的快乐有种感染力,让人不自觉地被带动起来。不过细想一下,韦斯利之前是看足球的,二者確有相通之处。接看卡伦又注意到埃內斯托又悄悄地多拿了一些吃的。
早餐后,四人回到塔楼换上保暖的外套,十一月的苏格兰高地已经相当寒冷,清晨的草地上覆著一层薄霜。韦斯利坚持大家都戴上他准备的蓝色和青铜色相间的围幣,甚至还用魔法顏料在每个人脸上画了小鹰的图案。
“这也太夸张了。”法比安摸著脸上发痒的顏料,有些尷尬地说,耳朵尖微微发红,“我从来没在脸上画过东西—”
“这才叫团队精神!”韦斯利已经给自己画了满面的蓝色纹,额头上还写著“拉文克劳必胜”,活像个人形拉文克劳旗帜,“看,连卡伦都同意了!”
確实,卡伦虽然觉得有些幼稚,但还是任由韦斯利在自己左颊画了一个小小的鹰形图案。他看著镜子里有些滑稽的自己,突然意识到这就是正常的十一岁男孩该有的样子,而不是整天沉迷於魔法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