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內斯托优雅地翻了个白眼,修长的手指整理著袖口的银扣。“比赛十一点才开始,
韦斯利。没必要天不亮就起床,又不是去参加三强爭霸赛。”他转向卡伦,语气稍微缓和,“不过如果你想了解魁地奇战术,我可以给你讲讲我们队的优势。毕竟,”他微微抬起下巴,露出一丝骄傲,“格里菲斯家族出过三位职业魁地奇选手。”
就这样,原本討论魔法的夜晚变成了魁地奇战略分析会。埃內斯托从寢室拿来几本《魁地奇战术月刊》和一份手绘的球场示意图,韦斯利则滔滔不绝地讲述著他从双胞胎那里听来的各队八卦,就连一向安静的法比安也加入了討论,眼晴闪烁著兴趣的光芒,不时插话询问一些细节,休息室里的不少人都参与了进来。
卡伦靠在扶手椅里,听著大家热烈的討论,这个时候的拉文克劳休息室仿佛变成了格兰芬多休息室,隨著討论时间匆匆而过,窗外偶尔传来猫头鹰掠过夜空的声音,远处城堡的钟声敲响了十下。
“我们该休息了,”法比安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明天还要早起看比赛呢。”
“没错!”韦斯利跳起来,眼晴里闪著兴奋的光,“我设个魔法闹钟,六点叫我们起床!”
埃內斯托冷哼一声:“六点?你疯了吗?球场九点半才开放,比赛要到十一点才开始。”即使这么说,也无法完全掩饰他眼中的期待。
卡伦微笑著看著三个性格迥异的室友,他轻轻拍了拍口袋里装著笔记的小本子,自主防御系统的研究可以等等,今天大家陪他训练了一天,明天的比赛也要一起好好体验感受一番。
第二天清晨,卡伦被一阵剧烈的摇晃和刺耳的铃声惊醒。
“起床了!比赛日!太阳晒屁股了!”韦斯利的声音像號角一样在耳边炸响。卡伦勉强睁开眼,看到一张兴奋过度的脸悬在自己上方,他的红髮乱得像被颶风袭击过的鸟窝,
脸上还涂了几道蓝色的顏料。
卡伦摸出枕边的怀表,眯著眼晴看了看时间。“才七点半—”他的声音因睡意而沙哑,“埃內斯托不是说不用这么早吗?”他揉了揉眼睛,才发现埃內斯托的床铺也已经空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但我们要吃早餐,还要准备应援物品!”韦斯利已经穿戴整齐,手里挥舞著一面绣著青铜色老鹰的小蓝旗,“我昨晚从六年级的安德森那里要来的!他还给了我一些面部彩绘顏料!”他兴奋地转了个圈,展示著自己涂满蓝色顏料的脸,“怎么样,够不够拉文克劳?”
法比安从床上坐起来,眼镜歪在一边,脸上写满无奈。他睡眼悍松地看著韦斯利,声音里带著浓浓的睡意:“一点也不拉文克劳,倒是可以去和乔治费雷德他们组成三兄弟,
还有你昨晚后来明明和我们一起熬夜討论到凌晨,怎么还能这么精神?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用了提神药剂。”
“纯粹的魁地奇热情,我亲爱的法比安!”韦斯利夸张地行了个礼,然后开始翻箱倒柜地找东西,“我准备了四条围巾,都是蓝色和青铜色的!哦,埃內斯托去哪了?”
洗漱间的水声回答了这个问题。卡伦摇摇头,掀开被子起床。儘管睡眠不足,但韦斯利的热情像传染病一样让人无法抗拒。
当四人终於来到礼堂时,拉文克劳长桌已经比平时热闹许多。漂浮在半空的蓝色和青铜色灯笼將晨光映照得如梦如幻,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討论著即將到来的比赛。
该说不愧是魁地奇吗?能让拉文克劳变得像格兰芬多,卡伦在心里吐槽到。
“看那边!”韦斯利突然压低声音,用肘部捅了捅卡伦,差点把他的南瓜汁打翻,“是球队成员!他们来了!”
卡伦顺著他的目光看去,一群穿著蓝色与青铜色魁地奇袍的学生正从侧门鱼贯而入。
为首的是一位高个子男生,棕色的头髮在晨光中微微发亮,走路时带著自信,他们一出现,整个拉文克劳长桌就爆发出一阵欢呼和掌声。
“亨利·布特,”埃內斯托低声介绍,灰色的眼睛紧盯著那群球员,“我们的找球手兼队长。他父亲是魔法体育运动司的官员,技术相当好。”他的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他去年与格兰芬多的比赛里差点抓到金色飞贼,要不是伍德那个犯规拦截—..”
早餐感觉比平时丰盛得多,卡伦拿了一碗燕麦粥和几片涂了蜂蜜的烤麵包,但韦斯利已经堆了满满一盘食物,五根香肠、三片培根、两个煎蛋和一大块黄油麵包。
“你吃得下这么多吗?”法比安推了推眼镜,惊讶地看著韦斯利的盘子,“上次埃內斯托说的確实有些道理,巫师身上可能確实有巨怪血脉。”
“比赛前要储备能量!”韦斯利嘴里塞满了香肠,含糊不清地说,一些麵包屑喷到了桌上。
“又不是你上场比赛!”闻言,埃內斯托翻了个白眼。
“但我们要喊一下午呢!听说去年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