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粗略检查过,没有诅咒或陷阱。”卡斯托的声音带著一丝嘲讽,“只有一些—“
家族自尊心的小把戏。几个保护咒和追踪咒,很容易就解除了。”
卡伦打开盒子,十二卷古老的羊皮捲轴整齐排列其中,每一卷都用银线綑扎,封口处是已经断裂的塞尔温家徽火漆。他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卷,展开时闻到一股古老的羊皮纸和魔药混合的气味,有一种厚重的歷史气息。
捲轴上的如尼文字在阳光下闪烁著微弱的金光,卡伦眯起眼睛,真实之眼让他能看到常人无法察觉的魔力流动,那些文字竟然在缓慢变化,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有些像尼可留给他的那捲羊皮纸上的如尼文。
“这些文字—”卡伦惊讶地抬头,“它们在变化?”
卡斯托讚赏地点头,灰色的眼睛闪烁著兴奋的光芒:“敏锐的观察。这是活性如尼文,北欧古代巫师的一种秘术。普通如尼文是静態的,而这些”他的手指轻抚过捲轴,动作异常轻柔,“尼可就会这个,他留给你的那份与这个类似,塞尔温家族確实有些好东西。”
卡伦仿佛已经感受都来自远方的恨意,这不仅是一套珍贵的魔法书,更是一件无价的歷史文物。而塞尔温家族被迫將它交出来,这份屈辱恐怕会让他们记恨几个世纪。他的手指轻轻抚过羊皮纸上的文字,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强大魔力在指尖跳动。
“怎么?觉得这东西太过贵重了?”卡斯托看著卡伦突然出声道。
接著他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灰色的眼睛如钢铁般冰冷:“永远不要对你的敌人心软,卡伦。”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塞尔温家族在伏地魔掌权时期可是最积极的追隨著之一,他们手上沾的血比你想像的要多得多。”他合上盒子,声音稍微柔和了些,“而且,这不仅仅是对他们的惩罚,也是对你的保护。”
“保护?”卡伦疑惑地抬头,阳光在他灰蓝色的眼睛里投下细碎的光点。
“没错。”卡斯托走向窗边,目光投向远处的禁林,“现在整个魔法界都知道你是受我以及我背后可能的势力所保护的人。那些纯血至上主义者想动你之前,会三思而后行。”他转身面对卡伦,阳光在身后形成耀眼的光晕,“如果塞尔温没有对你发动袭击,
那自然一切安好,可是既然已经开头,便必须一次就让他们惧怕你,不然后续的报復会源源不断。”
卡伦突然明白了卡斯托的深意。这不是简单的报復,而是一盘更大的棋。通过高调展示力量,他为卡伦创造了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让那些纯血家族不敢轻举妄动。想到这里,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卡斯托教授不仅在教他魔法,更在教他如何在这个复杂的魔法世界生存。
“至於其他赔偿,”卡斯托继续说道,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橡木盒,“德国的链金工坊我已经完成了交接手续,现金赔偿已经在我这里了,等会你可以拿走,或者等之后在古灵阁卡一个金库存进去。至於三十本书,等你有空,我们可以一起去塞尔温庄园挑选那三十本书,我相信他们的图书馆里一定还有不少好东西。”
卡伦点点头“老师那笔现金还是先存放在你这里吧,我这里暂时没有什么需要用钱的地方,等之后去古灵阁时再存进去吧!”
窗外传来学生们去往下一节课的喧闹声。卡斯托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好了,你该去上魔咒课了。记住,周四晚上来我办公室,我们可以研究一下这套密典。”
卡伦小心地抱起橡木盒子,向老师行礼后离开教室。走廊上的学生们看到他手中的盒子,又爆发出一阵窃窃私语。卡伦挺直腰背,目不斜视地向前走去。
当晚,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內,银器在架子上轻轻旋转,吐出缕缕银烟。邓布利多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晴注视著对面的来客。福克斯在棲木上轻轻动了动,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鸣叫。
“柠檬雪宝?”老校长推过一碟果,声音温和如常,“新到的口味,据说加入了少许振奋剂成分。”
卡斯托摇了摇头,修长的手指交叠放在膝上:“不了,谢谢。这种东西会影响链金术实验的精確度。”
两人之间的空气凝重而安静,只有墙上歷任校长的画像假装睡觉实则竖著耳朵偷听。
戴丽丝·德文特校长的画像甚至偷偷將画框往前倾斜了几度。
“今天的《预言家日报》很有趣。”邓布利多终於开口,声音中听不出任何责备,但蓝眼睛中的光芒变得锐利,“我也没想到你的手段会如此犀利!”
卡斯托灰色的眼晴直视老校长,没有丝毫退缩:“塞尔温家族需要学会尊重,阿不思。而有时候,尊重必须通过恐惧来建立。”
“啊,恐惧。”邓布利多轻轻嘆息,修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