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冲突的预言!薇拉的第二个养子?
    第686章冲突的预言!薇拉的第二个养子?

    田垄边陷入了沉寂。

    微风带著成熟麦子的香气和丰收的喧器,萦绕其间。

    猎魔人委实没想到梅里泰莉女神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心里难以抑制地爆发出某种触动,紧紧闭上眼睛,不让某种软弱的东西流淌下来。

    用力深呼吸了几下,才将爆发性充溢的情感抑制下来。

    他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又或者他其实知道。

    那是从刚穿越而来时,就背负在身上的,名为「穿越者」的重负,而且从凯尔莫罕防御战开始,到狂猎,再到灭世的白霜,不仅一刻未曾卸下,还不断增加的重负。

    这些重负有的可与人言,但大部分却只能藏在心里,不是他不信任维瑟米尔、玛丽、薇拉、索伊、艾妮德、莱莎————

    相反,正是因为他相信他们,信任他们,尊重他们,以拥有这样一群友人、

    长辈而心有感动和感激,所以才不能说出口。

    凯尔莫罕防御战,他可以与维瑟米尔、与薇拉、与索伊诉说,甚至可以假借预言欺骗,逼迫他们相信。

    因为那是迫在眉睫的问题,更重要的是,那是虽然困难,但可以被解决的问题。

    只要狼学派多一分警惕,只要先下手为强,虽不见得就能如现在这样毫发无伤,反受其利,但至少不至于在懵懵懂懂间,就天崩地坼,死得不明不白。

    但狂猎呢?

    直接说那是一个曾经征伐了诸界,举世无敌的大势力,而非某种吓唬调皮小孩的怪谈?

    蝮蛇学派的伊瓦·邪眼明证在前啊!

    蝮蛇学派的大宗师向多少人诉说过,他通过变异的独眼见到的血流成河的场景,但有多少人相信他呢?

    那可都是他在猎魔人教团,曾经一起在魔物的爪牙间同生共死的战友。

    这是比血脉兄弟更紧密的联系。

    伊瓦·邪眼尚且如此。

    艾林这样一个刚成为猎魔人的十四岁孩子说出口,维瑟米尔、薇拉和索伊即便不认为他在撒谎,也只会认为那是孩童的梦魔,是臆造的恐惧。

    艾林不怪他们,因为设身处地,他也不会信。

    只有当狂猎毁灭了半个艾尔兰德,摧毁了整个班·阿德城,只余下孤零零一个学院,那些关于狂猎的警告才有了能够实质依存的土壤。

    狂猎尚且如此。

    狂猎尚且是实实在在的生命,只是强大一点,狰狞一些,用刀剑魔法依旧能杀死。

    可白霜呢?

    「通晓」未来一百多年的艾林,都不知道该怎么描述那个在原著中被称为天灾,在现世不知道被异变成什么模样的末日大劫。

    那是在北方大陆,至少在原著中都没有任何一个可用解的无解之谜。

    不要谈游戏中被如何如何解决。

    游戏中的结局让艾林回想起来,都简单得都有些可笑。

    要知道希瑞继承的上古之血,并不是木之民研究出来,用以对付白霜的武器。

    她仅仅只是一扇门,一艘大船,让失去了穿梭时空天赋的桤木之民,得以在白霜来临之前,狼狈逃走,寻找不知在何方的下一个栖息之地。

    也就是说希瑞其实就是过去的木之民,仅此而已。

    这样一种天赋,该如何仅仅只是走进一扇门中,就彻底将白霜终结?

    难不成以前的桤木之民如丧家之犬一般狼狈逃走,是因为世界太大,他们都想出去看看?

    艾林倒期待这是真的,但完全想不到该如何做到。

    何况希瑞的降生足足还有一百年,白霜似乎还加快了脚步。

    但终归在北方大陆,在猎魔人世界找不到任何应对办法。

    凡人似乎只能及时行乐,然后静静等在末日到来,将一切冰封。

    这样的重负告诉维瑟米尔、薇拉、索伊又能如何呢?

    不过是将一份绝望增值到数份。

    一份重负藏在他心里就只是一份重负,但说出来后,却不仅得不到解决,反而会令另一个人也背上同样的重担。

    何必呢?

    于是他只能将这份绝望藏在心里,等到一个如班·阿德毁灭的恰当时机,当然也有可能永远等不到,就如那个每每还会午夜梦回的预言一样,在狂猎这道坎上,就终止了人生。

    因此。

    唯有女神,唯有梅里泰莉女神,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懂得他所有恐惧的存在。

    祂甚至还在安慰他,还想履行人类种族神的职责,保护他————

    「女神,你不能再说下去了,」艾林又深吸了一口气,用开玩笑的语气道,「再这样说下去,我都要变成您的死士了。」

    孕妇怜爱地看著猎魔人,也不再纠缠于此,微微颔首反问:「那我就不说了,由你来说说,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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