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圣子,你对我有什么要问的吗?亦或者还是如往常一样。」
艾林瞬间松了口气,连忙道:「我正是为了丰收赐福而来的,倘若这不会影响您的恢复,和培养眷者的话————呃,等等————」
他忽然想到了前不久刚从昏迷中醒来后梦到的预言,顿了顿,问道:「梅里泰莉女神,我确实有一个问题要请教————」
「预言,预言中发生的结局,可以想办法避免吗?」
猎魔人将预言中,那座被狂猎之王带兵袭击的奇怪的城市,以及他与诸多亲近之人,一一死在狂猎剑下的悲惨结局说出,期待地望著梅里泰莉。
「狂猎————预言————」孕妇闻言,收敛了笑容,神色严峻了起来。
当笑容彻底从她孕期丰腴的面容上消失,变成了岁月沟壑纵横,苍老威严的树皮般的脸庞。
孕妇在艾林的面前,忽然变成了弯腰驼背的老妇人。
穿著黑色的针织罩袍,腰间系著一个草药师常挎著的破旧腰包,满头银发O
「你预言到的是多久之后的未来?」祂沙哑著嗓音问道。
「我不清楚,」艾林摇摇头,又皱眉仔细回想了一会儿,道,「不过那应该不会是近一两年————」
老妇人沉默地用拐杖,敲了敲地面,沉思道:「预言并非绝对不可改变,你既然笃定自己预言到了,那想必这不是你的第一次预言————」
艾林点点头。
「不稳定的预言之力」虽然获得的时间不长,但仔细算起来,已经出现过四次了。
第一次是预言到森尼即将向凯尔莫罕暗中投放一大批,里斯伯格民事合营组织生产的战争巨兽。
前不久据薇拉所说已经被狼学派「妥善处理」了,还抓住了两个男巫,关在地牢里。
第二次是在凯尔莫罕山下的凯尔村,他见到了未来狼学派仅剩的四个猎魔人之一,艾斯卡尔。
他没有就此做什么,不过他知道狼学派有在战乱中,接纳一些孤儿。
艾斯卡尔最后多半还是会成为一个猎魔人。
第三次是在班·阿德,在地宫救下亨·格迪米狄斯之后,走出密道之前,他预言到离开密道会被狂猎雷纳金斯感知到,瞬间杀死,立刻给自己附上上所有隐藏手段,最终躲过了狂猎和奥托兰的感知。
最后一次,就是被狂猎之王艾瑞汀·布里克·格拉斯一剑刺穿心脏,然后看到维瑟米尔、阿瑞斯托、玛丽、索伊、菲丽芭·艾哈特、法兰茜丝卡·芬达贝、
薇拉————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被魔法轰炸出的残破地形里。
这么说起来。
虽然前两次预言都应该是真真切切发生了,但第三次预言到的内容,却被猎魔人以行动打破了。
那么按理说,他也可以这样去应对第四次预言,而不是如此悲观,如预言在众多预言通识书中的那样,完全不可改变。
不!
不是这样的!
虽然他并没有如炼金术和仪式学那样,真正完整性地系统地学过预言,很难笃定地完全定性。
但他就是非常肯定,第四次预言就是不一样的,就是一定会发生的。
又或者换一句话说,第三次预言或许并不是真正的预言,而是一种预知,那是未被烙印在时光之河的吉光片羽,是无数种可能之一。
可当他「梦」见,被艾瑞汀·布里克·格拉斯一剑刺穿心脏,看见维瑟米尔、阿瑞斯托、玛丽等人惨死在荒野中时,他非常确定————
那就是真正的预言,那就是未来,必将会发生的未来!
艾林将几次预言,和他的全部感受说出来后,老妪点点头,道:「预言并非绝对不可改变,正如你所遭遇的那样,可以被改变。」
「而且————」
老妪严厉地看向他,用责备地语气道:「倘若我们都笃信预言一定会发生。」
「伊丝琳妮·艾格里·爱普·艾维尼恩在一千年前,就预言了白霜会摧毁整个世界,你现在难道选择了放弃吗?」
艾林闻言愣了愣,道:「当然没有!」
「为什么?」老妪反问,「难道伊丝琳妮的预言就不是预言了?难道伊丝琳妮的预言水准还不如你?」
这他怎么敢应下。
倘若这个世界从古至今只有一个生命能被称为预言家的话,那必然是伊丝琳妮·艾格里·爱普·艾维尼恩。
不仅仅是因为前世关于原著的记忆,那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伊丝琳妮的预言诗,并不是只有奇迹之子和白霜的预言。
在伊丝琳妮的预言诗,奇迹之子和白霜之前的那些部分,从古精灵的灭亡、
精灵末代国王帝芙索夫的投降和惨死、最终到爱黎瑞恩起义的失败,从诺维格瑞联盟的建立、人类彻底统治世界、再到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