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究竟是谁?
一旁的杨戩也毕恭毕敬的隨之执礼,中年道人含笑,继续道:“自今而起,若我不在红尘,不在天地中时,玉虚上下,都由福生道友统御,尔等十二仙,连同门下其余弟子,都当听福生道友的令。”
“可明白?”
广成子心头更惊,连忙做礼:“是,师尊。”
祂又朝那神秘青年拱手,后者神色没有什么变,坦然受下,只是深深的看了中年道人一眼。
张福生不明白,这位,究竟想要做什么?
八景宫自己已是半个主人了,如今,玉虚宫中,自己也当成为新主。
得,还差一个碧游宫。
张福生微微心悸,並未欢喜,神思反而越发的凝重起来。
“话说回来。”
中年道人的平和声盪起:“福生道友於法、妙、神通之上,皆有大造诣。”
“但肉身却平平,难得来一次,不若就让杨戩助道友你修行一番八九玄功。”
“如此,来年他日,才能更好护道自身,如何?”
张福生眯眼,不动声色的拱手:“元始道友既然开口了,便自无不可,能窥肉身成圣的路子,我也心生欢喜。”
两人一言一句,听的广成子满脸懵逼,什么情况??
能让师尊称为道友者,还需要修八九玄功以强肉身,以护己道?
祂有些懵,却见师尊朝自己挥了挥手,广成子当即也不敢多问,执礼告退。
“道友,请吧。”
在广成子离去后,中年道人微笑开口,伸手一指:“欲修行八九玄功,此大日太阴並存之所,才是最好去初。”
话音落下,隨手指之初,有一片虚空被开闢,其中有真实太阳大日与太阴大月悬掛,且都並非是寻常日星月星,俱皆有【先天之息】繚绕先天大日与先天太阴!
张福生心头惊动,面上却並无任何神情,微微拱手和,伴隨沉默寡言的杨戩走入这片虚空。
而后—
便是枯燥,日復一日的枯燥。
先天太阴盛烈时,杨戩便讲述八九玄功之修行,讲述肉身成圣之妙法,先天大日盛烈时候,便木訥的带著张福生一起熬炼肉身,借位处先天大日、先天太阴正中之妙,借先天太阳之气和先天太阴之气洗炼躯壳,一日如此,日日如此。
这虽是好事,是天大的机缘,但时间久了,张福生也依旧头昏脑胀—这儿可不是借契书修行,自己能做到完完全全的心无旁騖.....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或许千日,或许千年。
“福生上尊的天资,还是差了一些。”
杨戩静静开口:“三千七百年时光,將此八九玄功入门,得成第一重果,若要將之圆满,恐怕还需要亿万万年岁月。”
张福生嘴角抽搐,斜了这位杨戩一眼,如此多年岁月,祂也已看出了杨戩的不对劲。
木訥。
太过於木訥。
而且,透著一种莫名的虚浮感......因果上的虚浮。
这是杨戩,却又不是杨戩。
张福生心思电转,没有回应,只是默默的跟隨杨戩继续打熬躯壳,修行八九玄功。
这玄功並不如想像中有九转,而只是分为三重果,得第一重便算是入门,肉身近道,得第二重,即为肉身成圣,万法不侵,诸道退避。
若得第三重果,就算是元始天尊所说的【盘古道身】一一身比盘古,可撑天踏地,开闢新世!
又不知多少年。
打熬身躯,研习玄功,日復一日,年復一日。
张福生从最初的枯燥、乏味,再到后来的麻木,无有契书帮忙剔除修行中所有负面因子的情况之下,漫长苦修、绵延岁月所带来的,是真灵深处逐渐浑厚的神性,是心神当中渐渐代替所有的淡漠、孤冷,七情六慾渐淡,神性渐渐压过了人性。
“我......在朝著以万物为芻狗”的心態演化..
“”
张福生麻木的想到。
一年,百年,千年。
“福生上尊歷三千七百年,得第一重果,八九玄功入门。”
这一年,这一日,杨戩终於停下打熬和教导,木訥的开口:“又八十万九千九百年,终是將根基打实。”
“师祖交代的任务,已然完成......福生上尊,我们可以一起出去了。”
“嗯。”张福生面无表情的应声,伴隨著杨戩走出这片被开闢出来、容纳先天大日与先天太阴的虚空。
重回玉虚宫时,却见玉虚宫依旧,虚空当中八十万年岁月,玉虚宫里,却只过去了盏茶功夫。
“福生道友。”
中年道人微笑:“虽是只修成了第一重果,但也算是有了护道宝筏,如此,道友是欲与我论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