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可金口玉言,近乎言出法随,也可在微小幅度上短暂的扭曲一些规则。”
“甚至于说,我已然可以编织凡人的命运、命数了。”
张福生呼了口清气,如今自己,在动用全力的情况下,
大宇沉重浩瀚,再加上三光神水等
“同境之中,我理应所向无敌。”
“大神通者,却依旧在我之上。”
大神通者,已是另一个果位了,和大能之间的差距,等同与尊者和天人之间的差距!
“大神通者,可立下‘天地铁律’,如当日白发老人禁绝剑锋。”
张福生告诫自己,不可直接和大神通者正面冲突。
“至于大能层面的修行”
“不会太久远。”
自己栽种的仙药,远非寻常大能可比拟的,等到将自己炼化的宇宙和大天地完全交感后,
证大神通者,便当是时!
“如今我初入大能,靠着仙药承载和提前十九年、近乎于伴生的栽种,已直接交感一成大天地。”
“等到交感十成十,大宇可融于大天地中,便是破境之时!”
“一年。”
“我需要在一年之内完成这一切!”
念头辗转,终归于寂。
张福生起身,走到八景宫的边缘,凝望神境三界,
广寒宫中人影虚幻,五庄观内也再度映照出陆地神仙之祖的虚影,
九幽黄泉内的古圣尚在挣扎,无法交流沟通.
祂抬起头,凝望那颗化作古老星辰的大宇宙,凝望其中万灵有序,凝望疑似【南极长生大帝】一缕残灵所化的张雪兰,
凝望埋在大藏之地中的【原初人祖之身】。
某种意义上,那是自己的【真我本尊】。
张福生并未急着将之挖掘出来——那本就是【娲皇】给自己留下的一个后手。
“继续蕴养、滋润着吧。”
祂轻叹,念复本尊。
…………
星空舰。
“朵儿姐,别气了别气了。”
餐厅,崔问鼎安慰道:
“那姓道的,就是个乡下小子,穿的是粗麻衣和草鞋,戴的是稻草编成的斗笠,这人来自黄金行省,不懂礼数也正常.说到底,就是外姓子嘛!”
“生气?”
崔六朵将一勺天地妙药酿成的浓羹送入口中,毛孔舒展,百骸通泰。
她平静道:
“我还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置气,另外,这穿麻衣的家伙可不简单。”
崔问鼎愣了愣:
“不简单?何以见得?”
崔六朵昂了昂修长雪白的脖颈,脸上闪过一丝探究之色:
“我又想了想,太爷爷平白无故这么可能让一个外姓子顶了崔洪湖和崔乾元的位份,代他们去参加十望角逐?”
“而且”
崔六朵挑了挑眉头:
“之前我回到船舱数次,拢共停留了一个时辰,这一个时辰间,族老看了我七次。”
“但却看了叫道尊的,三十三次。”
崔问鼎目瞪口呆,忽的冒出一个想法来:
“朵儿姐,你说这姓道的,会不会是咱们崔氏的底牌、后手?”
“底牌?”
崔六朵先是冷哼了一声,却旋而又沉默。
她能被崔氏倾注资源培养,能被称为崔氏当代第一天骄,自然不会是蠢人,
种种迹象都已表明,那家伙恐怕真是崔氏底牌。
或许,一直藏而不出,留待的便是十望之角逐。
但是。
崔六朵再度昂起修长脖颈,静静开口:
“我自负同辈当中,从不落于人。”
“便那人真是我崔氏精心潜藏的底牌,真的更胜于现在的我,我也有自信赶超他。”
崔问鼎呆呆的看着意气勃发的朵儿姐。
餐厅的舱门忽然升起,
两人侧目看去,是那个穿着粗麻衣的青年,带着宛如谪仙一般,名为玉兔的少女,走了进来。
族老和崔问道都跟在一旁。
“快到首都了。”
族老笑呵呵开口:
“那一锅百妙汤,也该炖好了都来尝尝,添一把劲儿,临阵磨枪也未必没用嘛!”
他吩咐了两声,下人们很快抬着一小锅药汤上桌。
“百妙汤!”
族老微笑:
“是用百种珍惜天地妙药,一同熬煮而成,就这么一小锅,便足以买下三四城之天地!”
张福生带着阮玉兔在极其宽阔的舰舱餐厅中落座,打量着那一小锅百妙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