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福生盘坐站在蒲团前,目光幽邃,北帝为何会忽然有此之言?
“祂是觉得,世尊如来也是太清的棋子么?”
“祂在提醒,也是在警告,是认为可以策反世尊如来吗?”
呢喃间,张福生重重的一呼气,眼眸亮晶晶。
“要对抗无上,便需先顺从无上……”
晃了晃脑袋,将念头沉压在心底,张福生以真人的身份,继续聆听沈宝宝的祷言。
一言一句,尽听于心。
“兜率大宫,每日晨昏之时洞开一刻钟。”
张福生自言自语,梳理着从沈宝宝那里得来的消息。
“宫中有火炉,旺盛燃烧,有人影列在火炉两侧,扇风鼓火。”
“这般听来,倒像是八卦炉,那扇风鼓火的又是谁?金角银角?”
“老君定是不在其中的。”
思绪辗转,张福生以真人身份拟定法旨,
凭空赐给沈宝宝一道神性精华,在法旨上言明,让她继续观察那座遗迹中的道宫,
而后,他这才收下心绪,伸手一抚。
四大神骸在虚空中浮现而出,
佛尸庄严,帝尸厚重。
“菩提尸的确比其他三具神骸看上去更巍峨的多,有一种类同于东皇头颅的感觉。”
张福生呢喃:
“如此看来,菩提恐怕很可能是无上者,欢喜佛尸、长生帝尸和勾陈帝尸,自然便都是大罗尸骸。”
他揉了揉眉心,仔细观察、能看见四大神骸的肌肤间,都有密密麻麻的虚幻金线,
这些金丝线交错如织网,
似乎将神骸们死死的镇封着——
否则,这种层次的尸骸,恐怕一缕残余气机都能将自己镇死!
同样,如果没有这金丝线,如此神骸,就算那四位传说中的存在没有在残躯中复苏归来,
也该有新的意识诞生于其中的。
“四大尸同时出现在一座下界宇宙,并且还有东皇头颅……”
张福生摩挲着下巴,知道去找东皇询问,恐怕是不会有答案的,
对方还会用那套话术堵住自己——叙述太多,知晓太多,会被其他无上者所察觉到。
“这四骸该如何处理,倒是个麻烦事。”
张福生呢喃,尝试引六丁神火来淬炼,如此神火,倒是真的可以缓慢炼去神骸——除了菩提佛尸,侧面却也说明了菩提佛尸的‘更上一层’。
但更大的问题是,自己根本掌控不好六丁神火,
神骸在六丁神火当中消融,
可问题是,那些虚幻的、镇压束缚神骸的金丝线,也在消融!
张福生可不敢去赌,哪个炼化的更快。
“单一的六丁神火难炼神骸,但如果.八卦炉呢?”
张福生想到了星空深处遗迹之中的【兜率宫】。
祂强压下直接前往星空深处的冲动,当务之急,还是以山河社稷图为先。
遗迹就摆在那里,暂时还没有引起强大者的注意,但山河社稷图可不一样.
张福生查看陈暖玉、佛子借祷祭,求告于‘真人’的言语,
两人都是想要求助于真人,私下联络其余几席,解决自身困境,
前者是心脏当中,潜藏了尊者和大能,后者则是想要谋划逆降于【六臂大黑天】之身,逆向‘夺舍’。
但同样,
在两个的言语中,都提到了他们此刻正处于首都,而去到那里的原因却都一样。
“西教、曼荼罗系中,都有复苏归来的真灵了,那旧世真灵推演出有不世至宝,正在首都”
张福生呢喃,目光深邃,洞悉因果,虽不能完全查观,但也可大致感应到前后。
两教所指的特殊至宝,便是山河社稷图。
“此去首都,不会太平。”
默默感知了片刻外界情况,距离星空舰抵达首都尚有半日,
张福生倒也不急着念归本真,而是静静查看自己如今的境况。
“大能和尊者最直接的差距,就在于对天地的掌握.”
“大能将一界或一宇彻底融归自身,沉于神境与眉心祖窍当中,而除了借用界宇之重威外还可凭之交感真正大天地.”
张福生默默感知着自身体内的恐怖力量,目光晶亮。
祂眉心悄然张开,其中不再空虚一片,而是那座大宇,缓缓沉浮!
“诸天万界都在真实大天地之下,如今的真实宇宙和异维度虽只是大天地的碎片,但也远非诸天万界可比。”
张福生摩挲着下巴,眉心的大宇在悄然旋转。
“而大能一境,便可借自身所炼化的界宇,一定幅度上影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