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图,起!”
她剧烈咳嗽著,开启老祖宗亲自雕刻的阵图,同时吃下一株株妙药,镇压体內大疾!
阵图发出绚烂光,將浸润而来的黑雾迫退,短暂的使整座庄园都澄澈!
那些骸骨一次次被撕碎,一次次的聚合,崔青衣站在窗边,凝望为首那个,一动不曾动的黑袍之人。
张福生。
一定是张福生。
“掀桌子了吗?”崔青衣呢喃,一手托举阵图,同时在发出消息,通知西教与古圣派,要让他们来援。
而庄园外,森然骸骨们如潮水般撞击著阵图的灿光,一次次在绚烂中撞的粉碎,又一次次聚合,
如此前赴后继,恰似飞蛾扑火,
但庄园外的黑色雾气,却也越聚越多!
唯一还穿著黑袍的生灵,静静屹立著,崔青衣与之对望,轻声道:
“天人阵图做护,便是一位真正天人驾临,短时间內都破不得,袭杀我是个不错的法子,但前提是.”
“你要能功成。”
“现在你该怎么办?是否呼唤那位世尊?你背后当真有世尊么?”
崔青衣神色寧静,早已將世尊作为假想敌,如若真有慈悲神灵箭矢射来,那她也有法子重活。
黑袍人依旧在庄园外一动不动。
似乎无计可施。
崔青衣捂嘴轻咳,从宝匣中取出妙药,吞服下肚,继续镇压体內暴动的大疾。
“五分钟。”
她衝著庄园外的身影低语:
“五分钟之內,两大教派的人將要赶来,到时候.是谁被围猎?”
话音落下。
庄园外的黑袍人终於抬起头。
一缕意志短暂降临在它的身上,短暂接管这具身体——张福生。
他正专心的下著棋,百忙之中,抽出些许空閒,降来一丝意志。
“嗯?”
张福生凝望著笼罩在庄园外的光,嘖嘖称奇,这是什么?
他又看见庄园之內绚烂光中,那个昂著脖子凝视著自己的女人。
这就是崔青衣?
嗯.
张福生没空多想,他还急著下棋。
太易篇,因果並行。
念出,身后黑雾翻滚,尚未荡漾而去,却已然在剎那间,凭空出现在庄园之內!
猝不及防之下,滚滚黑雾將两尊先天大境淹没,將阵图短暂污去,绚烂光在变得暗淡!
崔青衣一愣,这是什么手段?
天人阵图,就这样告破??
不,还有机会。
她从容依旧,阵图虽然被黑雾污了去,变得有些暗淡,但若是只护持自己一人,依旧有效,依旧能將天人层面的杀伐手段拦截在外!
她扭头就走。
身后黑雾如潮,天上不时传来轰鸣,是两位先天大境正在尝试从黑雾中挣脱!
崔青衣大步走出楼屋,走到青葱草地,脚步忽然一止。
有一个黑袍人,正站在那里。
有风吹来,拂起黑袍,可以窥见袍子下的血红色骨骼。
黑袍人侧目,朝她看来,四周的草树木迅速枯萎死去,一切似乎染上一层淡淡的灰。
“张福生?”
崔青衣单手高举阵图:
“没用的,你无法打破阵图,更无法杀死我不过,你很厉害。”
她静静道:
“世上从来没有永远的敌人,我和你,可以合作。”
“瘟癀之神盯上了你,同时,即將有首都之人到来,我可以帮你解决掉瘟癀之神,甚至.杀死祂。”
崔青衣认真道:
“我有十成十的把握.”
话没说完。
眼前的黑袍人伸出一只骨手,做前探的趋势。
因果並行。
心口忽然一疼。
崔青衣低下头,那黑袍人明明在前方伸手,
可那只手却越过了阵图,从背后刺入,从前胸刺出,攥著一只鲜活跳动的心臟。
黑袍人静静立著。
骨骼碰撞、摩擦的刺耳声想起。
“螻蚁算计巨象,並非不行,只是有些可笑。”
崔青衣吐出一大口血来,生机在快速消散,却冷静依旧。
“好诡奇的手段.我们会再见的。”
“你真的觉得,杀死我了吗?山水有相逢啊”
她在微笑。
自己从来不亲自犯险。
脑海中的晶片依旧在运作著,將这具克隆身体的记忆传递迴去,
遥远之外,一座地下堡垒中,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