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疫鬼现世杀青衣,因果重重难解离!
禿顶老头死死盯著眼前青年,额头淌下一滴汗水,勉强笑道:

    “棋摊规矩,是一人一天,只能赌一盘.”

    张福生双指虚捻著什么,淡淡道:

    “东西,付钱。”

    “喔!”

    林东西有些心疼的再度给出三百偽魂。

    张福生双指用力一捻,指腹泛白,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捏碎了。

    下棋之时,棋盘就在尝试和自己建立某种联繫,

    输棋之后,便有一道强烈的、扭曲的因果丝线,

    要钉入自己的身体——被张福生捉住,捏了个粉碎。

    除了老头外,无人察觉。

    “来,还是我先。”

    他拾起一粒白子,落定天元。

    又是一阵嘘声。

    首落天元,要么是棋力远胜对方,带著嘲弄意味,要么是不会下棋的臭棋篓子。

    棋摊老头沉默了片刻,落子。

    两人你一子我一子,但这一次,老头儿贏得极快:

    “客人,你又输了”

    张福生这一次没有虚捻,冷冷盯著老头儿:

    “刚才还能下的有来有回,怎么这一次就这么快,再来一把。”

    “客人.”

    老头儿额间的汗水更多了,却听见青年只是道:

    “东西,付钱。”

    又是三百偽魂。

    旁观的周天二舔了舔嘴唇,这也是一头大肥羊啊.

    “慢慢的下。”

    张福生看了老者一眼,如实说到,捻子,落下。

    老头颤巍巍的落子。

    这一句杀的更加惨烈了,张福生如今悟性不俗,两三盘棋下来,技术突飞猛进,

    但还是输了。

    他再度伸手虚捻,似乎捉住了什么,指腹猛然摩擦:

    “再来一把。”

    “东西,给钱。”

    又三百魂付了过去,周天二目光更加炽烈,围观者面面相覷——这少年郎,当真財大气粗!

    张福生凝视著老头,平和开口:

    “第二局棋是不能算的,所以,现下这一局,才是真正的第三局,有一句话叫做事不过三,我这一局,应该能贏。”

    “老人家,你觉得呢?”

    小老头有些腿软了,强撑著笑容:

    “您要是贏了,我可未必给的起奖品啊.”

    “先下棋。”

    又是落子。

    这一局,张福生水平突飞猛进,棋局也像模像样,嘘声消失。

    伴隨时间流逝,棋局也逐渐焦灼,双方每一次落子,都要思索良久。

    到廝杀最激烈之时。

    张福生捻子,沉吟,久久不曾落下,他是真的在很认真的思考,恰此时。

    第一区,崔家庄园之外。

    已是黄昏时分,崔青衣静静等待著那个至诚信徒被带来,她站在窗前凝望黄昏晚霞,忽然皱了皱眉头。

    庄园外,隱约有一片浓郁的黑雾瀰漫而来。

    “有意思。”

    崔青衣淡淡道呢喃自语,话音落下,庄园中衝起两道巨大法相,有一座座洞天在虚空中浮现,悬於庄园上空!

    崔家大房、二房,两尊先天大境同时警觉、出手,洞天转动,伟力降临,將浓鬱黑雾打碎!

    隔著窗户玻璃望去,

    崔青衣看到一个又一个的黑袍人,为首的黑袍人端坐在一头血肉怪物的身上。

    一个个黑袍人在浩荡天威之下被碾碎,却又紧接著从骨头茬子中再站起一具又一具森然骸骨,

    骸骨们一次一次的被打成尘埃,又一次一次的重聚。

    崔青衣脸上戏謔的神情散去。

    她侧目,对侍从开口:

    “有些不对劲,你和我一起先离开”

    崔青衣声音戛然而止,看见原本站在身旁,大宗层面的侍从,不知何时已然满头是汗,脸上苍白至极,

    像是染上大疾。

    她环顾,一个个下人和崔家人,都像是染上大疾凶病,在咳血,在瘫软。

    她依旧面无表情。

    崔青衣回过头,却忽见有黑色雾气从四面八方涌来,她惊悚,下意识的侧目看向窗外天空。

    两尊原本绚烂至极的先天法相,不知何时已然暗淡,只是精气神交织而成的法相,居然在.咳嗽?

    没错,虚幻的法相,正在剧烈的咳嗽著。

    崔家大房和二房,不知何时已被黑雾淹没。

    疫病疫病!

    从来淡定的崔青衣眯眼,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瘟癀之神,但旋即否决,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来。

    疫鬼。

    张福生。

    “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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