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可以百分百确定,初见时,纸人虎兔兔後脖颈上绝对没有摺痕!
否则陆远不会发现不了。
并且,当时也不光是陆远,还有美神,还有真龙观那麽多弟子。
有那麽明显的纸人摺痕特徵,旁人肯定会发现。
并且後续也证实了,那摺痕只是出现那麽一瞬间,随後又完全正常。
陆远不知道为什麽会在那个时候出现这一瞬间的……
可以说是破绽!
如果不是那一瞬间,真是谁也发现不了这纸人虎兔兔是个纸人……
而现在,就更是惊奇了。
纸人虎兔兔完全不像是什麽被法门制造出来的法器,或者是什麽的……
而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情绪,有自己的法门,会掐诀,会斗法………
甚至……
还能喷出精血……
这?
这陆远真是理解不了!
并且除此之外……
还有一点就是……
这纸人虎兔兔跟着活人虎兔免………
明显是一家的!
这对吧?!
但两个人的想法,或者说理念完全不同!
这事儿放在道门里来说,就是两个人的道,不同!
这种事儿倒也常见。
就比如说陆远身边儿的老头子跟鹤巡天尊。
这两人都是一个师父教的,但是道,完全不同。
但要知道,这两个人都多大了?
每个人经历的不一样,後面自然会有自己的道。
但问题是,这两个小鼻嘎年纪相仿,不过几岁。
然後两人之间就是完全不同。
那活人虎兔兔,更加……陆远不好形容,因为陆远也不好评价她的那些个想法,到底是错的还是对的。非要形容一下的话,只能找一个中性词,现实。
而纸人虎兔兔则是更纯真一些,好就是好,坏就是坏!
这还挺奇怪的,两人这麽大点儿的年纪,特别是刚才听两人的对话,两人都是自己的爹教的。这总不能是她俩的爹,教活人虎兔兔时是这样,教纸人虎兔兔时是那样的吧?
陆远真是有些弄不懂了。
这两个人模样是一模一样,但脾气秉性,或者说是行为风格却又是完全不同……
而此时,纸人虎兔兔已经双手结「灯燃诀」。
左手握灯,右手五指张开,罩在灯口上方。
「续灯虎家,借命一一灯燃!」
「命不断,灯不灭!」
八孔灯猛地一亮,赤金色的光从灯里炸开,朝四面八方冲去。
银色的网被金光一冲,往上弹了三尺。
六道火柱被金光一冲,歪了半边。
但网没破,柱没倒,只是晃了晃,又稳住了。
活人虎兔兔被金光冲得退了一步,脸色发白。
咬着牙又往前踏了一步,双手重新结「灯锁诀」,把网往下压。
纸人虎兔兔被网压得弯了弯腰,但她没倒。
她把八孔灯举过头顶,灯里的赤金色光越来越亮,往上顶。
两张符在火柱里烧起来,符上的纹路亮得刺眼。
火柱又直了。
银网又往下压了一尺。
纸人虎兔兔被压得单膝跪地,但她手里的灯还在亮,赤金色的光还在往上顶。
活人虎兔兔脸上没血色了,嘴唇发白,双手在发抖,但她没松手。
两个人就这麽僵着。
火柱围着纸人虎兔兔烧,银网在她头顶压,赤金色的光从灯里往外顶。
谁也压不过谁,谁也破不了谁。
山谷里一片死寂,只有火柱烧得呼呼响,只有八孔灯嗡嗡震。
也在这时,陆远知道,自己不能再看戏了!
火柱烧得呼呼响,银网压得嘎嘎作响,八孔灯在纸人虎兔兔手里嗡嗡震颤。
两个人都已经到了极限。
活人虎兔兔脸上没了一丝血色,双手抖得像筛糠。
纸人虎兔兔单膝跪地,八孔灯的光已经从赤金褪成了暗黄。
再这麽僵下去,两个人都得伤。
娘诶!!
这两个小鼻嘎下手还真怪狠的!
之前就有仇是咋滴!
陆远往前踏了一步。
右手从怀里摸出三张黄符,左手掐了一个「定身诀」。
拇指扣住无名指根部,食指中指并拢前伸,无名指小指自然弯曲。
这是道门常用的止争起手式,不伤人,只定人。
他把三张符往空中一抛,双手结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