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陈渔的qq空间,第二天夜晚,剥皮人。
静地“生长”在这片死寂的院子里。

    风吹过,他们僵直的脚趾和垂落的手臂似乎还在轻微晃动,

    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属于死亡的韵律。

    “呕……”方元胃里一阵翻腾,强行压了下去。

    他不是没见过死人,但这种充满仪式感和极致恶意的虐杀陈列,依旧冲击着他的神经。

    艾莉丝的意识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凝重的警惕:“这鬼地方,白天也不安全。

    这种手法更像某种‘仪式’或者‘警告’。这七天,一定会一天比一天凶险。”

    方元脸色难看,

    他烦躁地揉了揉额角,对脑海中那个挥之不去的艾莉丝声音更增厌恶,

    必须尽快想办法,把艾莉丝这女人的灵魂从老子身体里弄出去!

    不然她老是抢夺身体控制权。

    他不敢再多看那几具“人体作物”,

    转身匆匆离开,朝着楚南和陈渔所在的厢房快步走去。

    来到门前,他抬手想敲门,又顿住了。

    他察觉到了不寻常。

    门内,陈渔被楚南推在门板上。

    陈渔透过门缝都能看到方元可恶的脸了。

    方元在门外压低声音汇报:

    “南哥,出事了。白天巡逻那几个樱花和泡菜的,死了,死得很邪门,被扒了皮,倒着种在前院地里了。”

    过了一会儿,楚南的声音才隔着门板传来,和平日没什么两样。

    “知道了,你先去通知别人吧。”

    “……是,南哥。”方元面色古怪的离开。

    “楚南,你是不是有病?万一方元进来,我不要面子的?”陈渔恨得牙痒痒。

    “他不敢。”楚南笑了笑,把陈渔又抱了起来,他靠在了门板上。

    白日的时间过去,

    很快第二天来到了晚上,

    风,不知何时又起了。

    不是昨夜的穿堂尖啸,而是一种更黏腻、更沉重的气流,打着旋儿,从宅院深处那些幽暗的角落、洞开的门窗里涌出来。

    穿着清朝服饰的男男女女,像是从褪色的画卷里直接走出来,或是从宅子本身的阴影里凝结而成。

    长袍马褂,旗装花盆底,梳得油光的辫子,惨白或青灰的面孔,两颊涂着僵硬的、圆圆的胭脂红。

    他们不再是模糊的影子,衣料的纹理,发髻上黯淡的珠翠,

    甚至某些女鬼唇上那抹刺目的猩红,都清晰可见。

    他们依旧在“哭丧”。

    只是那哭声不再飘渺,而是变得清晰、具体,甚至能分辨出男女老幼不同的声线。

    男声低沉含混,像是喉咙里堵着棉絮;

    女声尖细悠长,带着拖沓的颤音;

    还有孩童似的、细弱却异常执拗的呜咽。

    他们或站或跪,或三五成群,或独自掩面,分布在庭院、回廊、月门内外,

    身体随着哭泣的动作微微晃动,动作整齐得诡异。

    一张张没有表情的脸孔,空洞的眼眶或直勾勾的眼珠,齐齐转向同一个方向——灵堂。

    游戏提示音

    【第二日:吊唁。亡者亲朋至,需诚心祭拜,供奉亡者生前喜食之物。心诚则灵,不诚……则祸及己身。】

    棺材里躺着的,根本不是画像上那位“李老爷”,而是一个不明来历的汉服女子。

    这些明显是冲着“李老爷”而来的“亲朋鬼众”,

    该如何“诚心”吊唁?供奉之物,又该按谁的喜好来?

    楚南牵着陈渔,走进了这片被无数双鬼眼凝视的灵堂中心。

    陈渔跟在他身后半步,,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嗒、嗒”声,

    来自她脚踝上那副金色能量凝成的镣铐。

    她的手腕同样被一副同源的、细一些的能量手铐锁着,

    两端之间有一截短短的链子相连,限制了她双手过大的活动范围。

    一条更细的、几乎透明的金色锁链,一端扣在她颈间的项圈式枷锁上,

    另一端则牢牢攥在楚南手中。

    东方灵和方元站在灵堂里,看着楚南牵着她走进来。

    陈渔狠狠地瞪了二人一眼。

    “死楚南……放开我……”陈渔白天被楚南整了不知道多少次。

    也没换来他的心软。

    看来只有自己把天赋能力升上去,才有可能摆脱这样的境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