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受制于人的,生活太难受了。
她手腕挣动,锁链哗啦轻响。
整整一个白天,的教育,非但没让她认错,
反而让某种反叛的火焰在灰烬下阴燃,只等一个机会便要爆燃。
楚南对她的抗议恍若未闻。
他站在棺材前,目光扫过灵堂外密密麻麻、哭声震天的清朝鬼众,
又落回棺材上,眉头微蹙,似乎在权衡。
想了想他从游戏背包中拿出了很多食物,放到了供桌上。
不管怎么样,先上贡再说。
既然棺材里的汉服女子和李老爷是敌对关系,
供奉她大概率不是错误的选择。
陈渔的不安分显然影响了他。
他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看来你还是没静下心来。”楚南说着,手腕一动,那根细锁链被轻轻扯紧。
陈渔猝不及防,被他牵着,踉跄着转向灵堂侧面那扇通往隔壁小房间的门。
“你又要干什么?!”陈渔的声音带上了惊怒。
楚南没回答,只是不容抗拒地将她拉了过去,
推开门,走了进去,反手将门关上。
方元下意识看向楚南,再看向门外那些明显更加凶厉的鬼影,
嘴角抽搐了一下。
南哥这瘾头……真是灵堂当前,恶诡在外也不耽误啊。
比他瘾都大。
这陈渔真的就这么有魅力吗?
陈渔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暗银色的皮衣领口被扯得有些歪斜,
,此刻正徒劳地抵在楚南胸口,却推不开分毫。
楚南就站在她面前,近得呼吸可闻。
陈渔别开脸,不想看他。
“还站没站相。”楚南命令道:“给我站好。”
陈渔咬着下唇,身体僵硬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试图挺直脊背。
让她无法并拢双腿做出标准的军姿,只能勉强站直,微微分开脚以保持平衡。
楚南的指尖抚上她的脸颊,
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动作甚至算得上轻柔。
然后
“啪。”
“啪。”
“啪。”
不重,但异常清晰的几下,扇在她的脸颊上。
“你又打我!”陈渔被气得够呛。
“我又没用力。”楚南淡淡道。
“你太过分了。”陈渔真的破防了。
老被楚南打脸,她好气啊。
陈渔和楚南闹矛盾,
不是二弟出面调解,
就是奶奶挺身而出,
后妹说老了被护工打。
自己嘴上说的不原谅。
妹妹说知根知底,家和万事兴。
最后还是弟弟服了软。
楚南上前一步,将陈渔逼到墙边。
“看来白天的道理,你还没听进去。”他声音低沉,“那就再复习一遍。”
“楚南!外面都是鬼!你疯了?!”陈渔不想理他了。
“它们进不来。”楚南语气平淡。
“至少现在进不来。我们有时间。”
“你……唔!”
抗议被堵了回去。掠夺着她的氧气,
也碾碎她试图组织起的语言。
陈渔双手被短链所限,推拒的力道微不足道。
脚镣限制了她踢踹的角度和力量。
陈渔踮着脚尖,身体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弓形,被死死按在粗糙的墙面上。
汗水迅速浸湿了她的鬓发和后背的衣料。
她咬破了嘴唇,铁锈味在口腔弥漫,却倔强地不肯发出楚南想听的求饶话语。
“啊——!”陈渔终于崩溃地短促尖叫了一声,又死死咬住下唇。
“我……我错了……”
就在此时,外面灵堂,
门外的东西们躁动得更厉害了。
楚南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迅速整理好两人,将几乎陈渔打横抱起。
楚南抱着她,拉开房门,重新走回灵堂。
灵堂内烛火疯狂摇曳,映照得门外那些缭绕着黑气的鬼影张牙舞爪,
仿佛随时要冲破那无形的界限。
哭声、尖啸、拍打门窗的闷响,混作一团,令人头皮发麻。
楚南的目光扫过门外越聚越多、颜色愈发深黑、几乎要化为实质黑雾的鬼众,脸上没有丝毫波动。他抱着陈渔,走到灵堂中央,声音平稳:
“方元。”
一直戒备的方元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