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劳,反而让手铐磨得皮肤更疼。
“吗的……艹!”金喜律低声咒骂着,声音因为压抑而变得嘶哑,
“这特么叫什么事儿!陆哥!你倒是想想办法啊!你不是大学老师吗?
脑子好使,鬼点子多!总不能一直这么被锁在这儿吧?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陆乘风缓缓睁开眼,
眼神空洞地望向前方冰冷的金属壁,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办法?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计谋都显得苍白无力。
方元现在一拳能打死我,楚南……他根本就是个怪物。
我们就像砧板上的鱼肉,除了任人宰割,还能有什么办法?现在只能隐忍啊。”
“那就这么认了?!隐忍?三年又三年吗?难道是?”
金喜律激动起来,声音不由得拔高,又赶紧压下去,生怕引来方元,被他揍一顿。
“我不甘心!我真不甘心!”金喜律一想到金美庭都不来救他,就怨恨的不行。
“活下去,才有希望。忍吧……除了忍,我们别无选择。”
时间在死寂和煎熬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列车规律的哐当声成了唯一的节奏,
随着时间流逝,
陆乘风闭目,又瞬间睁开!
且听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