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让我自己……慢慢爱上你的……”
这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跟楚南讲信誉?
他的信誉分早就跌穿地心,
征信都是黑的了。
果然,楚南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戏谑和不容置疑的强势。
他逼近一步,将她困在自己和冰冷的车厢壁之间:
“我是说过。但现在我反悔了。你……能拿我怎么样呢?”
他的手指摩挲着她细腻的下颌线,带着一种掌控一切君王姿态。
陈渔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躲不过去了。
但幸好,她还是早有准备。
她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抬起水润的眸子看向楚南,
提出了一个现实的问题:“那……你有防御法宝吗?或者防御丹药?
万一修道之路凝聚了元婴,
在这个求生游戏中,可不是好事啊,容易出问题的。”
她之前特意在交易频道搜索过,目前根本没有这类法宝,丹药流通。
这可能意味着游戏初期尚未开放相关产出,或者获取难度极高。
这是一个非常实际且致命的问题,
在危机四伏的求生游戏凝聚元婴可不是好事情,会很麻烦的。
楚南闻言,眉头微微皱起。
这确实是个问题。他并非因为爱情失去理智的人,
陈渔因为月老的红线是他最爱的人了,
他需要考虑她的安全和未来。
如果因为一时的鲁莽,导致她陷入险境,绝非他所愿。
“在这等着。”楚南松开手,转身大步离开了三号车厢,去找方元。
很快,他在一号车厢找到了正搂着金美庭说笑的方元。
“方元,你那边有没有……防御法器,或者法宝?”楚南直接问道。
方元一愣,随即满不在乎地咧嘴笑道:
“南哥,修士斗法要法器和法宝干什么?多麻烦啊!你就是想的太多了,不是兄弟我说你啊,陈渔就是欠收拾,整天吊着你,我都想揍她一顿了”
“开玩笑归开玩笑,你可不能真的欺负她。”楚南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
“唉,南哥,你真是变了,你不会真的爱上陈渔了吧?她到底哪里把你迷成了这样?”方元疑惑道。
楚南自己也不知道,他现在就是爱陈渔,爱的有点不可救药了。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以前还是玩玩的心思,看着陈渔这个冰清玉洁的姑娘,被自己捉弄。
现在心态却变了。
楚南转身又回了三号车厢。
陈渔看到楚南空手而归,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以为凭借这个合理的借口,终于暂时躲过一劫。
然而,她这口气还没完全松下来,
就听到楚南表情带着微笑问道:
“你怕疼吗?”
陈渔一愣,没明白他的意思:“……什么?”
楚南走到她面前,目光幽深语气平淡却带着认真:
“你知道一首古诗词吗?杜牧的《泊秦淮》的最后两句?”
“商女不知亡国恨?”
陈渔微微低头,心中叹息道:“不愧是你啊,楚南,文学素养是真的很高啊。”
也没别的办法了,反正自己的魅魔天赋,让自己里里外外都是圣洁的。
《泊秦淮》啊,《泊秦淮》啊。
希望杜牧老爷子,棺材板还能按得住。
《花海》
静止了,所有的花开。
遥远了,清晰的爱。
天弥漫,爱却更散不开。
方元准备和金美庭休息,
为了防止这陆乘风和金喜律两个不稳定因素闹事,
直接找来两副粗糙的金属手铐,将陆乘风和金喜律一左一右,
分别铐在了二号车厢的卫生间两侧冰冷的金属水管上,
位置正好在马桶旁边。
空间狭小,两人只能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壁,
蜷缩着坐在地上,姿势极其憋屈。
陆乘风的脑袋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惨淡的光,他闭着眼,眉头紧锁,仿佛在冥想,
他曾是象牙塔里的讲师,谈笑风生,受人尊敬,
何曾想过会落得如此田地
金喜律更是不堪。
这位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
冰冷的金属铐子硌得他手腕生疼,
他烦躁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找到一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
却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