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低声解释:“这重阳施粥捐榜头榜第一,可获得来年邕城官盐专卖权一年。”
原来如此。
这时代的官盐买卖可是暴利,更有可能是家族扩张的大好机会,竞爭怎么可能不激烈?
“那照这样子爭下去,何时才是个头?”看著场內爭得面红耳赤的各家家主,梁艺有些不解之后该如何收场。
寧中石知道梁艺今年是第一次参加重阳捐银,里面的弯弯绕绕並不了解,所以小声解释。
“这就是规矩所在了,谁能拔得头筹,最终还得看县尊的意思,等到县尊属意之人出价合適,自会出面定夺。
届时各家也都会给县尊面子,不至於闹得太僵,这样就可以保全大家的顏面,结果也算皆大欢喜。”
梁艺听到这,不由大为感嘆。
这不就是说,这些家族若想夺魁,还得私下给县尊送礼?
而此时的公开喊价,不过是走个过场?
真是好手段。
就在这时,黄之行突然提高声音:
“两千两纹银!”
其他人脸上不服,还想加价,却听到李志平轻轻咳了一声,场內顿时安静下来。
这一局,是黄之行贏了。
其他人心下感嘆,不知道这傢伙,到底送了多少礼,自己可送的也不少。
看来因为梁艺书稿和县学合作,捞了不少钱,从前他哪有这么大能耐拿下红榜头名?
虽然心中遗憾,但大家也是心服口服,你私下出的钱更多,自然是愿赌服输。
黄之行一脸灿烂,抱拳四周行礼。
“承让承让。”
而后便是红榜留名,其他人也各自按照往日规矩捐献银两,梁艺隨大流也捐献了五十两纹银。
不知道这么多钱,到底有几分落到贫苦百姓手中。
梁艺却也无能为力,只能聊表心意,却不知这一次施粥放粮,又遇到了麻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