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年三十
家也常做饭,手艺比一般主妇要强得多。

    说着话,已经进了正屋。屋里烧着炕,暖融融的,扑面一股热气。何雨水果然趴在暖炕上,正翻着一本连环画,听见动静立刻抬起头,脆生生地喊:“陈叔!婶子!”说着就要从炕上下来。

    “慢点慢点,就在炕上暖和着。”秦淮茹赶紧说,自己也脱了外头的棉衣,露出里面穿的红色毛衣。她如今身子渐渐显了,动作比往常慢些,也更小心。

    中午饭果然简单。何雨柱揉了面,做了几碗手擀面。面条擀得均匀,切得粗细一致,下锅煮了,捞在碗里,浇上早就炸好的鸡蛋酱,再撒点葱花。

    吃完饭,收拾了碗筷,大家歇了一会儿。秦淮茹和何雨水挨在一起,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陈禾和何雨柱则在凳子上坐着喝了会儿茶,说了说闲话。

    到了下午两点多钟,陈禾和何雨柱起身,开始张罗晚上的年夜饭。秦淮茹想帮忙,被陈禾轻轻按回炕上:“你就踏实歇着,今儿我跟柱子忙活就行。”何雨水也乖巧地说:“婶子,我陪你。”

    陈禾便带着何雨柱进了厨房。陈禾走到灶台旁,抬头看了看房梁。那里吊着一根粗麻绳,拴着一个大竹篮,悬在半空,通风又防虫鼠。解开绳子,把篮子慢慢放下来。

    篮子里东西不少。陈禾一件件拿出来,摆在灶台空处,一大块肥瘦相间的猪五花。几根粗壮的大猪棒骨,上面还带着不少贴骨肉。两个收拾干净蹄壳都敲掉了的猪蹄。几斤颜色深红的牛肉和同样分量的羊肉。最后拎出来的,是一只已经宰杀褪毛、开了膛的肥鸡。

    把篮子放到一边,陈禾又转身打开靠墙的橱柜。柜子里也满满当当。他先端出一个搪瓷盘子,里面是码放整齐的冻虾,个头不小,青灰色的虾壳上凝着薄霜。又端出一个盘子,里面是两条鲈鱼。最后捧出一个小陶盆,盆里是用水养着的豆腐和几块压得瓷实的豆干。

    东西还没完。陈禾走到厨房角落,那里地面有块方木板。他弯下腰,扣住木板上的铁环,用力一提,木板掀开,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一股带着泥土和蔬菜的气息涌上来,这是家里的地窖。拿过空篮子,顺着木梯走了下去。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他提着篮子重新上来,篮子里是新鲜的鲜菜,滚圆的青萝卜、带着麻皮的土豆、叶子翠绿的菠菜、细嫩的香菜、宽叶的韭菜、还有茎秆水灵的芹菜。

    陈禾把菜篮子也放在灶台上,看着面前琳琅满目的食材,沉吟了一下,对何雨柱说:“柱子,咱们这么安排。这猪五花,咱们做粉蒸肉吃。大棒骨和猪蹄一起下锅,用小火慢慢炖上,炖出浓白的汤来,晚上就用这汤做火锅的底子。

    牛肉拿出一半来卤上,另一半和羊肉都切成薄片,好下火锅。鸡剁成块,咱们做个炒鸡。”

    他顿了顿,指着那些蔬菜:“芹菜和香干一起炒了。韭菜留着,等会儿咱们包饺子。剩下的土豆、萝卜都削皮切片,菠菜、香菜都洗净沥水,统统可以下火锅。虾和鱼也处理了,虾可以白灼,鱼清蒸,都吃个鲜味。你看怎么样?”

    何雨柱一边听一边点头,等陈禾说完,立刻应道:“行,陈叔,听您的!有蒸有炒有炖有涮,齐活了!”说着,他走到厨房门边的盆架旁,从墙上取下两条半旧的深色围裙,自己系上一条,另一条递给陈禾。

    两人洗干净手,系好围裙,便在厨房里忙活开来。何雨柱主厨,陈禾打下手。厨房里顿时响起水流的哗哗声,菜刀落在案板上有节奏的笃笃声,洗菜时青菜在水里晃动的窸窣声,灶膛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以及铁锅烧热后油与水相遇的刺啦声。

    何雨柱确实有了些厨师的架势。切肉片时下刀快而稳,肉片切得薄厚均匀;剁鸡块时刀起刀落,干净利索;处理鱼虾也熟练,去鳞剔腮,开背挑线,动作一气呵成。

    陈禾则负责洗菜、择菜、剥蒜、切姜,把需要的调料一字排开,又按照何雨柱的吩咐,起另一口灶眼,将棒骨和猪蹄焯水后放进锅里,加上姜片、葱段,添足水,用小火慢慢煨上。没多久,一股醇厚的肉香就从锅盖的缝隙里飘散出来,弥漫了整个厨房。

    粉蒸肉的米粉是早就炒好磨细备下的。五花肉切厚片,用酱料腌渍入味,再滚上香喷喷的米粉,一块块码在粗陶碗里,上笼屉蒸。炒鸡的鸡肉块先用油煸炒到金黄,再加调料翻炒,最后加水焖烧,汤汁收得浓稠,香气扑鼻。

    卤牛肉的香料包是何雨柱自己配的,八角、桂皮、香叶、花椒的味道在热力的催发下慢慢渗入肉中。

    饺子馅选了三肥七瘦的猪肉剁碎,韭菜洗净切得细碎,拌在一起,加了盐、酱油、香油,顺着一个方向搅打上劲。馅料调好,俩人又一起动手擀皮包饺子。

    何雨柱擀皮,陈禾包。饺子皮圆圆的一张张飞过来,陈禾接过去,放馅,对折,拇指食指用力一捏,一个肚儿鼓鼓的饺子就立在盖帘上了。包好的饺子一排排摆开,像一群白白胖胖的小元宝,包好的饺子放在院子里冻上。

    两人一边忙活一边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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