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你当初决定带着铺子加入合作社,真是再对不过的决定了!”
她掰着手指头,小声地算给他听,“你看,这回一发就是三个半月的呢。你的工资,我的工资,还有你的补助,加上社里租用咱家三轮车的租金,拢共有九百五十五万呢!”
她说着,语气里满是对丈夫眼光的钦佩。
陈禾听着,心里也很受用,下巴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故意拖长了声音,带着点得意:“那——是自然。你男人我什么时候看走过眼?
现在这日子多舒坦,我一百八十万,你八十万,每月固定进账,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啥心也不用多操,就只管把手里的活儿干漂亮,钱就到手了。比咱们自己单干那会儿,担着风险、算计来算计去,可踏实多了。”
(此时180万不能简单和后来180块钱划等号,因为此时物价波动很大,有过一个月连续提高多次工资的情况出现。180万和180块要到52年经济稳定了才能差不多)
他说着话,那只揽在秦淮茹腰间的大手,却不怎么老实起来。掌心温热,隔着薄薄的睡衣,在她腰侧细腻的皮肤上缓缓摩挲,然后竟悄悄滑了下去,手指灵巧地钻进了她宽松睡裤里,掌心贴上了那丰腴弹软的臀尖,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秦淮茹身子微微一僵,随即软了下来,却没阻止,只是撑着陈禾结实胸膛的那只手稍稍用了点力,将自己抬起一些,垂眸看向仰躺着的丈夫。灯光下,她脸颊飞起两抹淡淡的红晕,眼神却水汪汪的,带着点嗔,又带着点说不清的媚意。她凑到陈禾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压得极低,像羽毛轻轻搔刮着耳廓:
“哥……”她拖长了调子,带着一丝狡黠的笑,“你是不是想要了?”
陈禾正沉醉在那温软滑腻的手感中,却梗着脖子否认,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些许:“才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啊!你这都怀着身子呢,我哪有那么不懂事……”他的辩解戛然而止。
因为秦淮茹那只原本搁在他胸口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滑进了被子底下,精准地探入了他的裤腰。
“哼,”秦淮茹鼻间轻轻哼出一声,温热的气息喷在陈禾耳根。声音里笑意更浓,还掺着点娇蛮:“都成这样了,还嘴硬说没有?我看啊,你这张嘴,可比它硬多了。”
陈禾倒抽一口凉气,他嘴里兀自含糊地抵抗着,声音已带上了喘:“嘿……你……你这婆娘,怎么凭空污人清白?快……快别动……”可嘴上说着别动,他那在她睡裤里作乱的手,非但没有抽出来,反而变本加厉,沿着那诱人的曲线更深入地游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