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我要参加助人小组!”何雨柱扯着正在变声的公鸭嗓子喊,他今年十四,在跟着一个川菜师傅学手艺,正是浑身力气没处使的年纪。
“还有我!陈叔!”贾东旭也挤到前面。
后面跟着五六个差不多年纪的年轻人,这几个是87、88号院子里的半大小子,都是在附近工厂上班的工人。陈禾刚要开口,许大茂、阎解成、刘光奇带着一波更小的孩子涌了上来,都是十一二岁人嫌狗不待见的年纪。
“陈叔!我也要参加!我要为人民服务!”许大茂扯着嗓子喊。他还没开始发育,瘦得像根竹竿,但个子蹿得挺高,在小孩堆里很是显眼。此刻他高举着一只手,挤在最前面,小脸激动得通红。
“我也要!我也要!”
“陈大爷,收下我们吧!”
阎解成、刘光奇和其他几个半大孩子跟着起哄,七八个孩子把陈禾围在中间,这个扯衣角,那个拉袖子,叽叽喳喳吵成一团。还没完全散去的街坊邻居们也不急着走,都笑呵呵地站在旁边看热闹。
陈禾被吵得脑仁疼。伸出双手往下压,提高了声音:“好了!好了!都别吵,听我说!”
连喊了三遍,这帮孩子才渐渐安静下来,一双双眼睛巴巴地望着他。
陈禾稳住身形,理了理被扯歪的中山装领子,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眼前半大孩子。清了清嗓子:
“你们都想为街坊们服务,这份心是好的,我当然欢迎。”
孩子们眼睛更亮了,有几个已经要欢呼。
“但是。。。”陈禾话锋一转,伸手指了指站在旁边不好意思往前挤的何雨柱和贾东旭,“每一个年纪的人,有每一个年纪该做的事。你们看何雨柱、贾东旭,他们已经是参加工作的人了。他们的第一要务,是把工作干好,为国家建设出力。工作之余,有时间、有精力了,再来帮助街坊邻里。”
目光转向孩子们:“而你们呢?阎解成、许大茂、刘光奇,还有你们几个,都还是学生。学生的第一要务是什么?是学习!”
顿了顿,看见几个孩子眼神开始躲闪,脸上做出严肃的表情:“你们想进助人小组,我理解。但咱们小组不能只要热心肠,还得要真本事。要是学习太差,别人见了我就问:‘陈组长,听说你们助人小组里都是……’”
他故意拖长了音,眼睛扫过阎解成和许大茂:“‘都是笨蛋?’”
“那我肯定得反驳啊!”陈禾挺起胸膛,做出义愤填膺的样子,“我说:‘你就是瞎特么放屁!我们助人小组个个都是聪明蛋,都是国家的未来!’”
孩子们被他夸张的表演逗乐了,有几个笑出声。
“可人家要是接着问——”陈禾话锋又一转,眼睛盯着阎解成和许大茂,“‘那我怎么听说,你们组的阎解成、许大茂,考试老是排倒数呢?’”
他往前一步,微微弯腰,目光在两个孩子脸上扫来扫去:“诶,阎解成、许大茂,你们俩说说,有没有这回事?”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发出善意的哄笑声。
阎解成和许大茂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朵根。阎解成低下头,许大茂还想梗着脖子辩解,可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出话来。
“阎解成,”陈禾点名了,“你说说,有没有这回事儿?”
“我……我……”阎解成“我”了半天,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我上次……是考得不太好……”
陈禾心里好笑:“小样儿,你们这帮小屁孩,我还治不了你们?”见孩子们都蔫了,他语气又缓和下来:
“这样吧,我暂时先把你们收下——”
“真哒?”许大茂眼睛又亮了。
“不过,”陈禾一抬手,止住又要骚动的孩子们,“我有条件。像阎解成、许大茂这样成绩靠后的,今年期末考试,得往前提提名次。咱们是进步一名不嫌少,进步十名不嫌多。”
他看向站在孩子堆里一直没说话的刘光奇。这孩子才九岁,但读书很灵光,在小学里总是前三名。
“刘光奇,”陈禾点名,“你学习好,平时多帮帮阎解成、许大茂他们。帮助同学提高成绩,这也是一种助人,明白吗?这个艰巨的任务,你能不能完成?”
九岁的刘光奇“啪”地立正,挺起小胸脯,脸上满是激动:“报告陈组长!保证完成任务!”
那副小大人模样,又把周围街坊逗笑了。
“好!”陈禾直起身,目光扫过所有孩子,“那咱们这‘少年助人小队’,就算正式成立了!”
孩子们一阵欢呼。
“下面我开始分配任务。”陈禾提高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