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怀里。
“唔……”秦淮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嘴唇便被彻底封住。
陈禾的吻带着灼人的温度和不容抗拒的力道,碾磨着她柔嫩的唇瓣,撬开牙关,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他的手臂铁箍般环着她纤细的腰身,将她紧紧按向自己,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秦淮茹起初还因惊讶而身体微僵,但很快便在那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气息与热烈的索取中软化下来。她小巧的鼻翼轻轻翕动,呼吸变得急促,两只原本不知所措的小手慢慢抬起,软软地搭在了他宽阔坚实的肩膀上,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他单薄里衣的布料。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唇齿交缠的细微水声,和秦淮茹鼻腔里溢出的、断断续续的、猫儿似的轻吟。“嗯……嗯……”那声音又轻又软,像一根根带着细小倒钩的羽毛,一遍又一遍地搔刮着陈禾已然濒临崩溃的神经,刺激得他血脉偾张,几乎要当场失控。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陈禾的手忍不住要滑向她腰间系带时,秦淮茹忽然用了些力气,双手抵在他胸前,轻轻地将他推开了一些。
秦淮茹微微喘息着,红红的嘴唇,像沾了露水的花瓣。她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杏眼里此刻蒙着一层潋滟的水雾,迷迷蒙蒙的,眼尾泛着动人的红晕。两个脸颊更是飞起了浓浓的桃红色,一直蔓延到耳根颈侧,在灯光下娇艳不可方物。
她看着近在咫尺陈禾,声音带着喘息后的微颤,软软地说道:“哥,还要开店呢。。。”
陈禾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狠狠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哼……”一边弯腰捡起刚才扔在炕上的外衣,一边从牙缝里挤出带着浓浓不甘和威胁的话,“你等着晚上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秦淮茹看着他手忙脚乱穿衣的样子,又低头瞥见他裤子前面那无法掩饰的、高高隆起的窘迫形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赶紧抬起手掩住嘴,可却难掩一双含着水光、带着羞意和促狭的笑眼。
陈禾被她笑得有些恼羞成怒,动作慌乱的地系好衣服扣子,转身下了炕,趿拉上放在炕沿下的千层底布鞋。
“我洗漱去!”丢下一句话,几乎是落荒而逃般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洗漱收拾好,重新回到卧室:“淮茹起来,关上院门再睡!”
“嗯嗯,我知道了,哥。”秦淮茹躺在炕上应着,起身披着一件外衣下炕,提着煤气灯,跟着他走出卧室来到院子里。
凌晨四点多,正是黎明前最黑暗寂静的时刻。秋夜的天幕是深邃的墨色,零星挂着几颗寂寥的寒星,一弯残月西斜,洒下清冷如霜的微光。院里的景物都只剩下黑黢黢的轮廓,檐角、树梢静静矗立,仿佛也沉在梦中。
只有他们手中这盏汽灯,是这庞大黑暗里唯一温暖而明亮的光源,照亮脚下青砖铺就的小路,光晕随着他们的步伐轻轻晃动。
两人一前一后,踩着被夜露打湿而略显清润的砖面,走向院子南边的棚子。三轮车正静静地停在棚下。车斗里,全套的杀猪工具已经在昨天晚上收拾好用麻绳固定在车斗里了。
陈禾将三轮车从棚子里推了出来。一边推车往院子大门走,一边不放心地叮嘱跟在一旁举灯照亮的秦淮茹:
“等一会回房间睡觉,记得把房门插好。”顿了顿,“还有,要是想去店里,别去太早。我估摸着得六点半左右才能回来。店里炉子、粮食都有,你带上一小坛子酱菜过去就成,早饭咱就在店里吃。”
秦淮茹亦步亦趋地跟着,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投射在墙壁和地面上。她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嗯嗯……我知道了,哥。”
说话间,两人已到了院子大门前。陈禾停下三轮车,转身面向秦淮茹。伸出双臂,再次将她拥入怀中。然后,低下头,寻到那两片温软的唇瓣,亲了下去。
这一次,秦淮茹没有推开他,只是顺从地仰起头,承受着这个告别的吻,一手小心地护着汽灯,另一只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良久,陈禾才喘息着放开她,看着她愈发娇艳的脸庞和氤氲的眼眸,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揉了一下。
“把门关好,回去再睡一会儿。”
秦淮茹点点头,声音轻轻柔柔的:“哥,你路上当心!”
“放心吧,这路上,跟我一样赶早出城人多着呢,不孤单。”
看着秦淮茹把大门闩上,往院子里走的声音,陈禾才骑上三轮车往村外的猪场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