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地将他们来回踩踏留下的脚印扫乱,撒上灰尘和碎草叶。从外面看去,这里依旧是一片荒草丛生的墙角。
秦大山直起腰,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和泥灰,长长舒了口气,但眼神里的紧张并未完全散去。他对陈禾道:“走,小禾,去大河、大江家看看!”
陈禾点头,两人又匆匆赶往秦大河、秦大江兄弟家。他们用几乎一模一样的方式,帮着两兄弟将粮食迅速转移到了各自隐蔽极好的地窖中。陈禾注意到,这两家的地窖口伪装得甚至更加巧妙,一个藏在柴垛底下,一个入口竟在闲置的猪圈食槽下方。
显然,这种藏粮的地窖和伪装方法,在秦家村乃至这一带的农村,早已不是秘密,而是乱世中老百姓为了保护自己劳动果实而被迫掌握的一门生存技能。
等到帮着两兄弟家也处理妥当,日头已经开始西斜。村子里依旧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但慌乱奔跑的人影已经少了,大多数人家都紧闭门户,村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陈禾和秦大山拖着疲惫的身躯往回走。刚到秦家院门口,就看见秦淮茹正扒着门紧张地向外张望。
见到他们回来,她立刻打开门,脸上血色还没完全恢复,急声问:“爹,刚才有人跑过来说,‘征粮队’没进村,在路口被拦了一下,见村里人多,没敢来,掉头往别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