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抢收夏粮
!我心里有数,能行!”说罢,不等秦母再劝,便一脚踩下田埂,率先踏入了谷子地。

    秦母见他执意,且信心满满,便也不再阻拦,只对其他人道:“那成,小禾打头,我跟第二个,他爹你第三个,淮安第四,淮茹第五,梅花第六,淮平你垫后,仔细着点,别割着手!”

    陈禾在田头站定,深吸一口气,那是泥土与成熟谷物混合的、饱满的芬芳。微微弯腰,左手反向探出,将一大丛谷秆拢入手中,右手镰刀探出,“唰”地一声轻响,一道寒光闪过,一把沉甸甸、金灿灿的谷穗便离了秆,握在了手中。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割了几米,便显出了陈禾的不同寻常。寻常庄稼好手,一趟割开的宽度最多一米左右,这是极限了,因为要用左手握住谷穗再割下来,割的太宽了手一次抓不住那么多,割几下就得弯腰往旁边放一次,耽搁功夫还格外费腰。

    可陈禾这几刀下去,割下的宽度竟接近两米!手掌宽大有力,两米宽的谷穗稳稳当当地全被攥在手里,丝毫不见勉强。

    陈禾步伐稳健,腰身柔韧有力,左手揽、右手割,动作之间衔接流畅,仿佛一架精心调校过的机器。“唰、唰、唰”,镰刀破风的声音带着奇特的节奏感,所过之处,谷秆整齐地留下一节茬口,金色的谷穗则被迅速归拢。不过片刻功夫,已领先众人十几米,在田里开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秦母跟在后面,起初还担心,看着看着,眼睛便弯了起来,嘴角忍不住往上翘。这时,旁边田埂上路过一位同村的婶子,正挎着篮子往自家地里赶,瞧见陈禾这架势,不由得停下脚步,啧啧称奇:“大山嫂子,这是你家新姑爷吧?哎哟我的天,这干活可真利索!瞧这利索劲,一个顶俩呐!”

    秦母直起腰,擦了擦额角的汗,脸上是掩不住的笑,嘴上却还谦虚着:“嗨,这孩子,就是实诚,肯下力气。让他慢点儿,别累着,非不听!”那笑意,都快从眼角眉梢溢出来了。

    那婶子一边往前走,一边回头笑着高声说:“嫂子,你这可是招了个好女婿啊!”

    割了约莫大半个时辰,日头渐渐升高,热力开始蒸腾。秦母到底是心疼未来女婿,怕他一股劲使猛累坏了,便停下手,朝后面喊道:“淮茹啊!去把水壶拿来,倒碗水给小禾喝!”

    正在后面埋头干活的秦淮茹闻声,应了一下,放下镰刀,小跑着到田边三轮车旁,拎起一个大陶壶,拿了一只粗瓷碗,快步走到陈禾身边。她额上鬓边也沁着细细的汗珠,脸颊因劳作和日晒泛着健康的红晕。

    “哥,喝口水歇歇。”她声音轻轻柔柔的,将碗递过来。

    陈禾闻言直起身,接过碗。秦淮茹微微斜着身,双手抓着壶把,倾斜陶壶,清凉的茶水注入碗中。陈禾也确实渴了,仰头“咕咚咕咚”几口便喝了个干净,喉结滚动,汗珠子顺着脖颈滚落,没入衣领。

    就在这时,旁边地里一个年纪稍长的嫂子瞧见了,笑着打趣道:“哟——!淮茹,这就知道疼自家男人啦?光给他倒水,嫂子我也渴得嗓子冒烟呢,你也来心疼心疼你嫂子呗!”她嗓门洪亮,这话一出,附近几块地里干活的人都被逗乐了,传来一阵哄笑声。

    秦淮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染了一层红霞,低着头,双手提着茶壶在身前。

    陈禾却是脸皮厚,嘿嘿一笑,非但不窘,反而把空碗又凑到壶嘴边。秦淮茹正害羞呢,见碗过来,下意识地又给斟满了。谁知陈禾这回没自己喝,手腕一抬,竟把满满一碗水直接递到了秦淮茹的唇边。

    秦淮茹愣住了,抬眼看他。陈禾眼神温和。众目睽睽之下,她心跳如鼓,鬼使神差地,就着他的手,微微低头,小口小口地把那一碗水也喝了。阳光透过她细密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影。

    “哟——!”旁边那嫂子又拉长了调子起哄,“这不光媳妇疼男人,男人也知道疼媳妇呢!淮茹,你男人的口水甜不甜啊?”这下,哄笑声更响了,连秦母和秦大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秦淮茹这下再也待不住了,一把抢过陈禾手里的碗,羞得头都快埋到胸口,转身像只受惊的小鹿般,头也不回地跑回了田边。陈禾看着她的背影,咧嘴笑了笑,抹了把汗,又弯腰挥起了镰刀。那干劲,仿佛更足了。

    一趟割完,眼前已是空空的一片谷茬,身后则整齐地铺放着一堆堆割下的谷穗。秦大山指挥着,众人一起动手,用带来的草绕子将谷穗捆扎成二三十斤一捆的谷个子。捆好的谷个子被陆续搬上三轮车,层层码放。这车是专为载重设计,车板结实,轴承粗壮,装上一千多斤依然稳当。

    装车完毕,秦大山吩咐:“淮平,你骑车,淮茹、梅花,你俩在后面帮着推推,送到碾场去。你爷你奶应该已经在碾场等着了。”

    秦淮平应了一声,兴奋地爬上三轮车座,这可是他盼了好久的“美差”。秦淮茹和嫂子梅花一左一右在后面助推,三人沿着土路,将第一车丰收的粮食送往村里的公共碾场。

    剩下的几人,喝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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