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不下的让农会运到根据地去。”
这个陈禾知道,这个时候河北广大农村到处都是红党根据地,没想到距离京城这么近的秦家村也有着红党的势力。这光头不败就没天理了。
陈禾连忙说:“正好,我三轮车骑来了,到时候运粮食方便”
陈禾端着酒杯跟秦爷爷碰了一杯喝了,又接着问:“咱家几亩地,主要种什么?”
秦大山喝了口酒说:“原来咱们村子有个地租,村子里九成的地都是他家的,咱家本来是没地,都是租他们家的地,这小日子来的时候把地主抢了,全家被祸祸的一个不剩。咱们村农会就主持把地都分了,咱们家分了有十亩地。大部分种谷子(粟/小米),几亩孬地种了玉米和棉花。”
“哥,你会干农活吗?”一旁的秦淮茹眨巴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陈禾。
“小时候在老家也下过地。”陈禾见秦淮茹嘴角带笑,眉眼如画的样子,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才接着说:“虽然这些年没怎么干,但割谷子、捆谷穗这些活儿还记得。”
秦母给陈禾夹了块肉:“多吃点,你这么大个要多吃。”
“谢谢婶子。”陈禾连忙端起碗接过,“我看咱家地里的谷子黄得差不多了,是不是该准备收割了?”
“就这两三天的事了。”秦大山扒了口饭,“先把家伙什收拾出来,磨磨镰刀。今年咱们家人手够,白天黑夜的估计两天就能收完。”
秦淮安接话道:“爹,我明天就把院子平整平整,谷子收回来,还要赶紧晾晒!”
“嗯,把村里的石碾子拉来滚一滚。”秦大山点头,转向陈禾,“到时候让你婶子和淮茹她们送饭,咱们就在地里吃,这几天怕是要没得休息了。”
这顿晌午饭在满怀担忧中吃完了。秦爷爷多喝了两杯,被秦淮安扶着回自己院子歇晌去了。
晚饭后,秦母给陈禾安排住处,就和秦淮平睡一个炕。半大的孩子兴奋得不得了,围着陈禾问这问那。
“姐夫,城里现在什么样啊?”
“姐夫,你一天能卖多少肉啊?”
“姐夫。。。”
陈禾耐心地一一回答,直到秦大山在门外呵斥:“淮平,别缠着你姐夫了,明天还要早起!”
秦淮平这才不情愿地爬上床,不一会儿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月光从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陈禾躺在板床上,听着窗外秋虫的鸣叫,想着这一天的种种。新姑爷上门的第一天,算是开了个好头。往后这几日,可得好好表现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