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新姑爷上门
五花肉,足有五斤重,用荷叶包上。又取出一小坛陈年高粱酒。想了想,再取出一副雪白的猪板油,在现在,这可是顶好的东西。

    东西都装上车后,陈禾展开空间,把屋里的柜子、桌椅、被褥、锅碗瓢盆,连棚子里的柴火和煤块,但凡能搬动的东西,统统收进空间里。这般收拾过后,任是什么毛贼进来,怕是都要哭着出去。

    拍拍手上的灰,陈禾满意地看了看空荡荡的屋子,蹬上三轮车出了门。这个时辰出发,赶到秦家村正好能赶上午饭。

    去秦家村的路早已轻车熟路。秋日的田野一片金黄,风吹过带来一阵阵谷子的香气。陈禾用力蹬着车,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到了村口熟悉的大榕树下,见这会儿没人纳凉,便不停车,径直往秦淮茹家骑去。路上遇见几个村民,虽叫不上名字,也都点头笑笑,算是打过招呼。

    秦家院子静静立在村东头,院门虚掩着。陈禾停好车,上前敲门:

    “叔,婶子,淮茹,在家吗?”

    旁边小厨房的布帘一掀,秦母探出身来,见是陈禾,忙在围裙上擦着手迎出来:“小禾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推开院门,把三轮车推进院里靠墙放好。秦母看见车斗里的东西,嗔怪道:“你这孩子,来就来,带这么多东西做啥?”

    “没带什么。”陈禾笑着,先把五花肉和猪板油递过去,“婶子,这几斤肉和板油得赶紧拾掇,天热,怕放不住。”

    秦母接过东西,心疼地埋怨:“又乱花钱!”边说边往厨房走,回头招呼道:“你先屋里坐,你叔和淮安带着淮平下地看看秋情去了,淮茹和她大嫂去河边洗衣裳,应该快回来了。”

    陈禾拎着自己的包袱和酒坛子,跟着进了堂屋:“好嘞,婶子。”

    把东西放在八仙桌上,秦母已经提着粗陶茶壶进来,给陈禾倒上一碗温热的茶水。

    “最近生意不好做吧?”秦母在对面坐下,“听你叔说,猪场现在猪都不够分?”

    “是啊。”陈禾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现在卖一天歇两天的。索性把铺子关几天,前几日听叔说快要秋收了?正好过来搭把手。”

    秦母脸上笑开了花:“那敢情好!你叔知道了不定多高兴呢!”

    二人正说着话,院门外传来清脆的喊声:“娘,开开门,我们回来了!”

    秦母连忙起身,陈禾也跟了出去。院门外,秦淮茹和大嫂李梅花各端着一个装满湿衣裳的木盆站在那里。

    秋日的阳光洒在秦淮茹身上,她穿着一件半旧的浅灰色褂子,领口和袖口洗得有些发白,却收拾得干干净净。下身是深黑色的布裤,裤脚挽起一截,露出纤细的脚踝。乌黑油亮的大辫子垂在背后,发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许是刚在河边劳作过的缘故,她的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鼻尖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阳光照在她身上,仿佛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陈禾看得恍惚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来,连忙招呼:“淮茹!大嫂!”

    秦淮茹看见院里的陈禾,明显怔了怔,她那一双顾盼生辉的明眸里,闪过一丝惊喜,随即羞得低下头去,声音细若蚊吟:“哥,你来啦。”

    秦母接过秦淮茹手中的木盆,对女儿使了个眼色:“淮茹,你陪小禾说说话,我和你大嫂晾衣裳去。”说着,端起木盆和大嫂往晾衣绳那边去了。

    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陈禾看着面前这个羞红了脸、低头摆弄衣角的姑娘,忽然想起不知在哪儿读过的一句话:少女羞红的脸,胜过世间一切情话。

    此刻的秦淮茹就这样安静地站在他面前,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她身上跳跃着光斑。这一刻,陈禾清楚地知道,不管什么电视剧还是同人小说里的秦淮茹是什么样,眼前这个容易害羞的姑娘,就是他要三媒六聘娶回家、相伴一生的人儿。

    晌午时分,秦母张罗了一桌在这个年月堪称丰盛的饭菜。陈禾提议把爷爷奶奶都请过来一起吃,秦大山便让秦淮安去请二老。

    午饭摆在堂屋的八仙桌上,秦爷爷、秦奶奶坐在上首,秦大山夫妇挨着坐下,秦淮安和李梅花坐在一侧,陈禾和秦淮茹坐在下首,半大的秦淮平挤在奶奶旁边。

    桌上摆着刚炒的青菜、炖豆角,中间是一大盆土豆烧肉,正是陈禾带来的五花肉做的。油光闪亮的肉块混着金黄的土豆,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今年这谷子长得不错。”见秦大山要拿起酒坛倒酒,陈禾连忙接过酒坛帮忙倒酒,秦大山笑笑接着说:“估摸着亩产得有个一百五六。”

    秦爷爷抿了口酒,叹了一口:“就怕黑狗子又来抢粮。”

    “我们白天晚上连夜干,赶在他们来之前把粮食藏起来。抢收完还得赶紧把小麦种下”秦大山恨恨的说。

    陈禾问:“叔,这么多粮食往哪藏啊!”

    秦大山沉吟着:“家里地窖能藏就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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