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日。
先前我们一家都租房子住,现在又没了进项,这铺子又空了出来,正好搬过来自己凑合住着,也算有个落脚的地方。以后啊,我就守着这空铺面,对付着过吧。看看以后,等时局好些了,看能不能再租出去。”
他说话时,眼神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陈禾那同样空荡荡的肉铺,意思不言自明。
“是啊,这年月,确实不好租。”陈禾附和着。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顺势问道:“听陈掌柜口音,不像本地人?”
“山东逃难来的,运气好,承蒙恩施收留,学了点手艺,勉强糊口。”陈禾答得简单。
“山东好地方,”阎埠贵客气了一句,目光扫过陈禾这间收拾的规整的铺面,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由衷的赞叹:“陈掌柜是真有本事!能从老家出来,在这京城里独自撑起一间铺面,了不起啊。”
“阎先生客气,您是文化人,以后还请您多指教才是。”陈禾也客气着说。
日头渐渐升高,晒得人有些发烫。阎埠贵抬头看了看天,拱手道:“陈掌柜您忙着,我这刚接手,屋里还乱着,得回去拾掇拾掇。”
“您忙,有空常来坐。”陈禾也拱手还礼。
看着阎埠贵转身进了“万隆昌”,陈禾慢慢坐回自己的空肉案后面。街上依旧没什么人,只有日头明晃晃地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