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实的买卖中悄然流逝。当最后一段猪大肠被一个老奶奶用几十个铜钱买走,案板上除了些碎肉渣,已然空空如也。挂在横杠上的小钩子也都空荡荡地晃悠着。陈禾直起腰,松了口气,下意识地又“看”了眼内兜的手表。
九点二十分。
从六点二十开门到现在,不过三个小时,一扇猪肉和下水,竟然卖得一点不剩!这开业第一天的火爆,连陈禾自己都有些意外。
看着空荡荡的肉案,拽过钱匣子,陈禾开始数钱,大洋和银毫子字加起来有10.5银元。银联卷有3.25元,到黑市也只能换几毛银元吧。大子有550枚约5银元。那总的就是16元。
空间里还有小扇猪肉75斤,就是15.8块。头、蹄、尾加起来算1块。一块猪板油1块钱。空间里总共是16.8元。
那么今天如果卖出所有的肉毛利就是3.05元。嗯,还行一个月毛利能有90多块了。
陈禾一边算账,一边到门外的煤球炉子上拿起大铜壶,提到屋子里,把水倒入两个装内脏的水桶里,把使用的刀具初步的洗了一下油渍血水。拿着一个抹布在水桶里沾湿了开始擦一大一小两个肉案。
拿出干抹布把刀具挨个擦干净,涂上油,按照顺序摆放到刀架上。把水桶里的水泼到路边的阳沟里,摘下围裙挂好。
突然一阵饥饿感传来,靠,早上忘了吃饭了。现在做饭已经来不及了,陈禾来到屋里把门板拿出来挨个上好,锁上门。来到右边隔几个铺子的一个面馆,要了两大碗炸酱面,呼噜呼噜的吃起来。